道:“那就走吧!他们自己不愿活,关我们何事。”
说走就走,两人真的转身往洞口走去。
刚走出两步,就有人说道:“我愿意,并且愿意帮二人解决掉那些不肯起誓的人。”
开口的正是谷涵阳小队领队来自青莲七十九,灵霄山河阴,元婴境初期。
够狠!
林默转身,连带着扶着的谷涵阳一并转身过去。
十余名界城修士立马变脸,一个个面带殷勤,连声附和河阴提议,就连刚刚目光闪躲那几位也在其中。
林默伸手按在河阴额头,剑气循经络而入,一路势如破竹,将禁锢一一摧毁。
当他缩回手,河阴已经能活动手足,二话不说,一滴心血凝出,悬浮在两人之间。
林默掏出一张符纸,寥寥数笔,便写出一张血誓,将心血印在符纸,大体内容也就是今日所见所闻一概不得说与第三人知道,否则经络寸断云云。
有人开头,后面的人心里那道坎也就没那么高了。
整个过程也就须臾之间,没人想在这种地方待得太久。随后各人揖手作别,以最快速度御风直奔界城方向。
谷涵阳身上有伤,行走都困难,更别说御风。
林默只能祭出一条柳叶小舟,也往界城方向走,不过并未跟这些人走一路,他可不想半路上遇见界城的人。
这条舟还是当年在神缘秘境缴获的战利品,平时扔在空间法器中,没太大用处,因为不是什么高级法宝,也没拿出去送人,今日可不派上了用场。
飞出数百里,飞舟落到一处幽静山谷,林密沟深,且不在界城斥候巡边路线上,附近也看不出有什么魔修活动。
篝火映红了两人脸庞,搭起的木架上烤着一只羚羊,正叭叭往下滴油,柴火噼啪作响,跳跃的橘红火焰明灭不定。
谷涵阳往嘴里不停灌酒,喝得太急,一不小心酒呛进气管,引起剧烈咳嗽。
林默缓缓转动着火上的猎物,微笑道:“有话就问,憋在肚子里,光用酒是压不下去的。”
谷涵阳抬起头,隔着熊熊火苗望向另一边的林默,不知为何,他忽然觉着火光后的那张重新恢复原貌的脸相当陌生。
“卓轻尘是你杀的?”
林默点头。
谷涵阳张大了嘴,酒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
“赖德坤也是?”
林默微笑,“他不是,不过杀他也不难。”
谷涵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