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黑衣人瞟了眼执事,眼神里全是轻蔑不屑,理都不理,径直朝进城方向走去。
执事傻在原地,盯着趴在船舷栏杆上的渡船话事人,略带愠怒问道:“这人谁呀!跩成这样,我看五城执长都没他牛逼。”
渡船话事人微微一笑,“还真不是你得罪得起的,不该问的别问,别瞎打听,有些人有些事,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
黑衣人一路打听,来到阆风营大门,守门人拦住去路,还没张口,黑衣人抬起手,亮出一块腰牌。
青莲修士识别玉京五城十二楼独有身份腰牌那是基本,要不然祖庭上仙站在面前而不识,一不小心得罪了,那还不是叫花子讨饭——吃不了兜着走。
树藤缠枝绕利剑,明月半圆照景晖。
景晖楼。
守门人忙不迭躬身拜见。
五城十二楼大家平起平坐,谈不上高低贵贱,不过那树藤缠枝绕利剑的特殊标志,表示这个人不但来自十二楼的景晖楼,还是楼中最具权势的家族,姜氏族人,另一种说法说是:景晖楼属玉京山道统,景晖楼也属姜家。
何况守门人只是阆风城不知隔了多少层关系的下属山头修士,更不敢怠慢了这位来自祖庭道统的世家子弟。
“带我去见贵营执守长。”
赤须道人背对屋子站在窗前,远眺城墙疏淡黑影,轻声道:“回来的都审过,有什么消息?”
青阳子跪坐茶案前,手上捧着茶杯,大拇指轻轻转动,摇头道:“全都被血誓咒约束缚,完全说不出他们被捉后是如何逃出生天的,我也翻捡过他们的识海,咒誓相当古怪,反正我没见过。”
赤须道人道:“会不会和强闯出城那个叫‘守藏’的丹师有关?”
青阳子大摇其头,叠声道:“不可能,绝无可能,守藏就一金丹境,这一点我亲自审验过,怎么可能杀死两名元婴,一群金丹,哪怕他丹道神奇,有法丹为凭也不可能。”
赤须道人轻笑,拍了拍窗台,“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青阳子瞪大眼睛。
“夺舍重生。”赤须子转过身,微笑道:“高屋建瓴,提纲挈领,人家道法远在你之上,自然也能瞒过你的查探。”
“除非前世真人。”青阳子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左右看了一眼,生怕高声语,惊动天上人。
赤须道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