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交到他老人家手上。”
“老人家!”林默不解,“你不是他亲生的?”
顾若水咯咯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魔域生存凭的可不是后台硬,得靠真本事。”
林默不想跟她争论这种话题,道:“魔尊为何要抓五源大陆来的人?”
“谁知道呢!魔尊命令,谁还问缘由。”
从头到尾的对话交谈,也就这句话令人信服。
林默想过很多种可能,想不通,全无头绪。
顾若水幽幽道:“有一点我可以确认,魔尊并无恶意。”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
顾若水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将喝空的酒壶远远掷了出去,听声音是掷进了远处阴河流水中。
她盯着林默打量,盯得他心里发毛。
不知是不是她酒量不好,还是酒品更令人不堪,美眸流盼间,竟然带着一些让人不安和悸动。
不安是令人男人都羡慕不安,悸动是男人面对一个绝世大美女最正常的反应。
顾若水躺了下去,离开了林默视线,悸动却并未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她居然躺在他身后,软绵绵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相贴,手很不老实地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如果林默身体能动弹,一定会果断推开她的手,接下来会怎样——谁知道呢!
“你的本命剑挺不错,很硬,居然能刺破我的乾坤无形体。”
黑夜、荒野、山洞、温暖的篝火堆,一张柔软的地毯上,一个美丽妖冶的女人从身后搂着你,摩挲着你的胸膛,然后说了些原本平常,此时却充满歧义和联想的恭维话,你会怎样?
反正林默是有点遭不住,身体有点反应实属正常。
顾若水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垂,他甚至能感到一呼一吸间温暖的气息。
“能不能把你的本命剑送我,别担心,我有秘术,保管能帮你弄出来,还不伤根本。”
林默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拒绝,全身却暖洋洋的,每个毛孔都舒服地舒张开来。
我喜欢你的宝贝!给我。问题是‘寂’就是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能给你吗?
顾若水的手越来越放肆。
林默突然全身汗毛炸起。
一只温暖的小手,正悄然无息伸进了他的身体,这个‘进’,是深入的意思,而不是停留在肌肤表面。
“你做什么?难道你忘了魔尊的命令?”
林默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