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悬冢,不承想,差点成了悬冢祭品,在下误打误撞,看了眼墓室中棺椁上的图案,结果就给她一路追杀。”
这些话大部分属实,稍稍改动,此情此景,能打动一位天魔的,或许只有首代魔尊遗产,只要青翳王有所动心,他这条命就算暂时保住了。
至于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欺骗魔君并不容易,总不能指望青翳王把他当自家人看待吧!何况魔域这种地方,哪怕血缘至亲也未必牢靠,利益才是最好的纽带。
青翳脸上笑容一闪而过,稍显僵硬的脸重新恢复冷冰冰毫无生气的样子,“你记得几成?”
林默歪着脑袋假意沉思。
棺椁上的图案完全就是他自己体内道树的放大复刻,要几成便能给出几成,别人能参悟出什么,那就不是他现今能理解的大道了。
然后他抬起手伸出三个指头:“三成。”
青翳再次嗯了一声,好像他很喜欢用嗯来表示各种态度,“以你的境界,记住三成相当不错了。”
他微笑着扬起手,祭出一条飞舟横停脚边,看着林默道:“你伤势不轻,不如跟本王一起,去九嶷养伤。”
能拒绝吗?
林默满口应承,以手撑地,努力站直身子,摇摇晃晃登上飞舟,两条腿弹琵琶也似,一上船马上重新坐下。
这倒不是装的,魔君面前,装也不是那么容易。
飞舟升空,缓缓朝南。
九嶷在傅沫城以南,整个魔域来看,属魔域正东,与界城并不直接交界,由于界城位置就在东北角,正好在傅沫王地盘边沿,因此九嶷也算得上两处天地交界前线。
地盘不小,路途上经过的城池也不少。
青翳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哪怕自家地盘上,这位魔君也显得十分谨慎。
飞舟不大,飞行速度也不快,两人大眼瞪小眼相当无聊。
林默疗伤并不需要闭关静坐,修的本来就不是清静道,坐、立、行、睡,只要保持真元运转,采纳并蓄,皆是修行。
以神作炉,以气为药,日月为水火,炼丹效果更佳。
眼前这种情况,也不能当着魔君面做,面对心思难测的魔君,还得留点手段,保持些神秘感。
“君上怎么碰巧来了那里?”他尝试着把气氛调和得轻松一些。
青翳道:“那是我的地盘,我想去,自然能去。”
林默稍稍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