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
魔域魔修的金身莫非也是用同样方式塑成。
好像又不太对,魔修金身煞气更足,与神明金身气运香火有本质不同。
“有事说事,我可不想闲扯淡。”
郑城隍赶紧躬身道:“说来话长,上官性急,下官就长话短说。”
他指向城西方向,说道:“不知上官可知囚人岭?”
“打那边来。”
“唔——”郑城隍道:“上官又可知囚人岭为何叫这么个怪名字?”
林默真想往这位城隍爷脸上来上一拳,让他先弄清楚什么叫长话短说。
不过他还是相当有兴趣,因为那块石碑,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火。
郑城隍见他眼睛老往自己脸上瞥,神色不善,心头有点发毛,立马不再提问,说道:“囚人岭,囚人岭,自然是关押人的地方,不过关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而是一尊凶神,关押的方式相当特殊,由天上神仙亲自出手,以无上仙法封印在岭上,迄今已千年之久。”
“鬼门关?”林默脱口而出。
郑城隍怔了怔,不失时机拍了句马屁:“上官果然慧眼如炬,竟能看到鬼门关。”
林默不想跟他计较,仰着脖子喝酒。
“没错,就是那块刻有鬼门关的石碑,正是封印凶神的结界,屹立千年而不朽,我也是做了城隍,才知道这个秘辛。”
郑城隍也往嘴里灌酒,叹着气道:“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我这破庙与囚人岭气运相连,天授神通,塑成金身那天,自然就知道了个中原由。”
林默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同情。
做神灵不似修行者,金身塑成,神通自成,无需忍受闭关悟道的漫长岁月寂寞,这些知识不管少阳藏经阁,广闻天守藏室,还是后土宗秘库中的书本都有记载,当然神灵也有神灵修行之道,成效不大,受益金身,也累于金身,很难突破天运气数桎梏。
郑城隍接着道:“原本囚人岭镇压凶神,也能给碧落城带来运数,可这种微妙平衡,却在半月前被打破。”
半月前,正好是城中发生离奇命案那天。
林默开始觉着这件事有意思起来。
“封印结界千年,自然不如早些年稳固,这些年来,下官也在努力维系着囚人岭鬼门关石碑上的符咒气数,也屡次提醒过当地郡守,让他请几位上仙前来,查看岭上结界,可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