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默恍然作态,道:“考虑不周,还请担待。”
他伸出手,拇食二指来回轻捻,“这个有的是,得见真章,天晓得你是不是拿张假玩意出来骗人。”
那人撇了撇嘴角:“我这可是从山上高层弄来的真家伙,不过你也理解,游仙山又不止一山一脉,小山头林立,各行其道,别的人盯得紧,哪能轻易示人。”
“你说怎么办?”
那人歪了歪脑袋,小声道:“拿一个人跟我来,人多目标大,让游仙山的人盯上了,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街边踱来踱去的照岁不住冷笑,不知冲谁而发。
林默冲李氏夫妇眨了眨眼,转身跟那人走进街边小巷。
小巷又窄又长,七弯八拐。
一座青砖乌漆大门前,那人叩响了门环,很有节奏感。
里面有人应声:“谁?”
“我。”
显然里面的人熟悉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门缝里一双眼睛打量着门外。
“没游仙的人跟着?”
“没有。”
简短对答后,门才打开半扇,开门的是个身着青袍,道士打扮的男子,眼睛很小,像用锋利的小刀在脸上划开的一条缝;眼神很凌厉,像佩刀锐利的锋刃。
林默从青袍道士面前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树,枝繁叶茂,看不到树叶轻晃,或许树太高,枝叶太密,光线也比外面暗了很多。
地上落满枯叶,覆盖着厚厚的尘土。
这间院子要么很久没人住过,要么主人懒到了极点,长时间没清理过庭院。
引他过来那人,招呼都不打,直接走进了一扇侧门。
有人进,也有人出。
四五条大汉从四面窄门冲出,顷刻间,院子像变窄了很多。
院子当然不会变,变的是感觉。
这些大汉身材实在是太壮了,每一个站那里仿佛一座肉山。
青袍道士抬腿往地面重重一踩,尘土飞扬,枯叶乱舞。
尘土枯枝下覆盖下是坚硬的青砖。
青砖上刻着各种各样符纹,熠熠生辉,照亮了天穹。
现在是大白天,符纹光芒很难与日月争辉,更别说照亮天空。
事实上,的确照亮了。
因为院子的天空很矮,仿佛一只透明的罩子倒扣在庭院上空。
林默就像掉进陷阱的老鼠。
然而这只老鼠笑了,笑得还挺开心。
青袍道士冷冷观察着他,半个身子缩在魁梧高大的壮汉身后,双手指尖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