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林默制止,硬着头皮陪吃一回,直到酒过三巡,大家有了醉意,这才彻底放开。
平日里三脚踢不出个闷屁的李老实,居然也敞开胸怀,聊了不少年轻时闯荡江湖的意气趣事。
李家妇人更是荤话不断,跟几个大男人拼酒如饮水,唯一就只有林默反倒融不进氛围。
关键还是男女经验差了火候,领悟不透话中含义。
照岁同样领悟不透,但不妨碍他不懂装懂,反正他脸皮够厚,不怕别人拿他打趣说笑。
次日,一大早照岁便去了别处观赏摩崖石刻;李氏夫妇昨晚酒喝太多,不知是不是兴之所至,摇床太猛,平日里总是早起安排的李家妇人也难得贪了个懒。
林默正在洗漱,谷涵阳就来了他的房间,倚门框上摆了个自以为深沉的造型,用低沉的嗓音问道:“一路上,你不说,我也忍住没问。不过已经来了混沌福地,有些事,你是不是也该交代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他郑重其事的样子,林默就觉得好笑,笑出声又怕伤他自尊,用巾帕捂着脸,库库笑了几声,这才换了一副正经面孔说道:“你不问,我也懒得说,有事就问,又没人堵你的嘴。”
谷涵阳道:“来混沌福地究竟做什么?别给我说是接收苍鼎山,你决定来的时候,还没这码子事呢!”
林默道:“接收苍鼎山也是事实,只不过那是天上掉馅饼的意外,省了我到处去找山头而已。”
谷涵阳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真要开山立派?”
林默挂好巾帕,招呼他坐下,倒出刚泡好的茶水递到他手上,说道:“我得帮弟兄们找好落脚处。”
谷涵阳一仰脖子将茶水喝干,刚泡的茶,水温正高,烫得他表情狰狞,差点来个天女散花。
“你要烫死我啊!”
他弯下腰不停吐着口水,大声抱怨着。
“这是茶,又不是酒。”
林默道:“青莲九十九处天地,也只此处五城十二楼势力无法全盘统治,不来此找地盘,莫非让刚来的弟兄去闯界城天堑。”
谷涵阳直起腰,瞪了他好半天,道:“反正上了你的贼船,何况没有你,我已经死在了魔域,不跟你混,跟谁?”
他重新拿起茶杯,茶水已经添满,这次学乖了,没再一口闷,拿在手里轻轻旋动,“那个小赵又是怎么回事?”
林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