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合计,要不异宝现世,你我一哄而上,各行其是的话,难免被沈家狗腿子分而围之,到时谁都捞不着好处。”
在场七人蓝衫人境界最高,他的话比河东叟有份量得多。
马上有人附和,常乐散人讪讪道:“余大仙师发了话,谁敢不从,你就定个规程,大家照办就是。”
余大仙师正是发话的蓝衫人,真实名号谁都不知,七人也是临时结伴,来自五湖四海,其中有老相识,也有陌生人,对他们来说名号就是一次性的称呼,一旦宝物得手,大家拍拍屁股各奔东西,猴年马月才有再见机会。
斜坡屋顶另一端,还站了个膀大腰圆的女修。
这女人头发梳得很整齐,每根发丝都黑中透亮,脸部线条相当粗犷,四方脸,高颧骨,厚嘴唇,皮肤微黑,除了具有修行者细腻皮肤,从任何角度看,都看不出她有仙家风范。
头上还零零碎碎戴了很多金银饰品,让人担心她低下头,会不会被沉重的饰品压断脖子。
她也看向余大仙师:“仙师就发个话,让大家有个主心骨。”
余大仙师一个个看过去,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尊重的微笑,这才点头道:“咱们七人,不论谁得手今晚现世的异宝,若件数够分,得手者首选,然后依出力大小轮流选择,有人未得的话,即由分得宝物者凑出相应仙玉,以示补偿;当然前面的人也可选择仙玉;若宝物只一件,依然按此顺序,得宝者须给所有人相应仙玉。”
女修首先表态:“我没意见。”
七人中不是每个人都有大把仙玉,混沌散修,有几个不愁灵晶,穷光蛋居多,虽然心里对方案不太满意,但也勉强接受,总比没规矩自相残杀好。
河东叟拿起葫芦往嘴里灌了口酒,重新塞好,吧叽着嘴:“看来老头子这种穷光蛋,只有分钱的份了。”
余大仙师瞧向他,微笑道:“有钱总比没命好。”
——
觊觎宝物的自然不止这两拨。
城东各处民居客栈,阴暗角落都有成群结队的修行者蠢蠢欲动。
沈家皇室的供奉、羽林军也没闲着,不少本事不强的修行者,刚一冒头,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高阶修士者摁倒,各种符铐脚镣加身,拖出了城东,关进刑部专门为修行者腾出的大牢。
不问案,也不问缘由,大半夜更没人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