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一句,比上一句还嚣张,“其他人想蹚浑水,冯家也不嫌水牢拥挤。”
照岁双臂环抱胸前,嗤的笑出声,“口气真不小,不知道还以为串错了门,进了玉京山哪家道宫。”
林默眼睛往暖阁方向瞥去,眉头稍皱,马上舒展开来,连起身的意思也没有,整个人往栏杆上一靠,冷冷道:“这就是冯家待客之礼?”
冯学才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只盯着李老实,问道:“想死还是想活,决定权在你。”
李老实蹭地站起,双手握拳。
离亭子最近的几名冯家子弟瞬间祭出法宝,打造出气幕屏障。
与体修近距离对峙,谁都不敢大意,尤其境界相当,近身肉搏,炼气的很难扛住炼体的一套强攻。
林默抬起手,虚按两次,平静地道:“急个什么劲,聊几文钱的再打不迟。”
李家妇人扯了扯李老实衣角,让他重新坐下。
冯学才视线这才转向林默,眼睛里全是讥诮之意,皮笑肉不笑道:“哟,恕冯某人眼拙,没瞧出这儿还坐了个话事的。”
林默笑道:“你不是眼拙,是眼瞎,我只是好奇,冯家如此强横霸道,这些年买卖都怎么做下去的,难不成背后靠山大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冯学才眯起眼,目光更加锐利,嘿嘿笑道:“这就不容你一个外乡人操心了,幽星那边,冯家自有交代,在沧浪岛撒野,不付出代价就离开,日后冯家还如何在混沌立足。”
林默点头道:“嗯,学到了。”
暖阁内响起了桌凳撞击破碎的声响,笼罩暖阁的一层透明气幕荡起一圈圈涟漪。
显然浑苍、解贯在屋内与人斗法,却无法打破隔绝天地的屏障。
冯学才相当得意地道:“两位档头自有我家老祖招待,诸位这边就甭指他们来救了。”
林默道:“不怕跟幽星结下梁子?”
冯学才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夺眶而出,“大家都是买卖人,一个金丹体修能值多少,你以为幽星大东家会为了一个区区金丹断了这门生意路子。”
林默道:“幽星大东家会不会我不知道,我们都不是幽星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说着,他也笑了起来。
冯学才怔了怔,肩膀微动,刚有所动作,马上就停下。
停下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能。
手臂上缠绕的银蛇是他的本命法宝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