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弟子会不会连他一块结果了,此情此景,还是把稳着实一点。
整座洞阳城建筑隐藏着很多法宝阵眼,大多数以建筑物形式显化,这些阵眼就是构成洞阳大阵的基础,而济元堂便是其中之一。
他身为洞阳城轮值镇守,自然深知,虽然不能保证法宝显化的建筑一定能扛住仙家大战激荡的气机,至少比他凭重伤后很难恢复的肉身来扛要好得多。
街上自称长生的青年依旧泰然自若,手上拎着一把又窄又长的剑,整体呈灰白,一半凝华流转,一半黯然无光,闲庭信步一般,随手一剑,便击碎执法长老坚韧无比的架天虹,那份淡定,那种自信,令人又妒又恨,甚至生出几分佩服。
他抬头看着脚下地盘越来越小的盛华阳,哂然出声道:“盛长老架子挺大,站得高,摔下来可不好玩。”
这一刻,构成包围圈的所有人都在全力对抗着扑面而来的磅礴剑气,大气不敢出,只恐一口气松了,就会被剑气直接卷跑,眼也不敢睁太大,凌厉的剑气如同一把把细小的刀子,狠狠扎刺着眼眶,一不小心,说不定马上眼珠爆裂。
盛华阳再怎么要面子,也知道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对付不了眼前这人,指不定下一剑落下,脚下这块方丈之地便将彻底崩碎,修复这件本命法宝需花多少灵晶,又如何让人肉疼,此刻他已顾不上想。
心神一敛,本命法宝收入窍腑,他终于落地,相距数丈平视对方。
“下来了。”
林默语气中充满讥诮之意,环顾周围,一身剑气也不收敛,淡然道:“洞阳隐的诸位高境倒也沉得住气,这种时候也不说出来帮忙。”
盛华阳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洞阳隐要脸。”
“要脸!”林默哼了两声,道:“这会儿想起要脸了,诬赖我兄弟,夺走丹药时,怎么不考虑脸面。”
盛华阳道:“宗门大了,横行雍国数百年,难免乖张。”
没了旁人围观,又自知手底斤两,心高气傲的执法长老也放下了身段。
林默一伸手,“拿来。”
盛华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杀机一闪而过,旋即消失,说道:“阁下一身气吞山河的剑意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洞阳隐能坐稳海洲头把交椅也不是靠一场两场问道问剑得来,阁下这般狮子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