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店堂里站了好几个人,一字排开,穿着跟摔进里屋两人差不多,正从背后革囊取出弓弩,调校弓弦,见两人出来,来不及张弓搭箭,拔出腰刀,严阵以待。
吴正新被两人左右架着胳膊,倒拖着往街上走,一眼便看见从里屋走出来的林默,眼睛瞪得老大滚圆,张开嘴又说不出话,显然被人下了禁制。
一名大汉立于铺子大门外屋檐下,着深青袍服,半身胸甲呈铁灰色,银色革带系束腰间,左手执一杆长槊拄地,身材高大,门楣太低,看不见他眉毛以上。
宽大的身板几乎挡住了整个门,身边缝隙间,可以看见街上还站了不少黑衣黑甲的人,全都带着兵器。
铺子伙计也不见人,灵识能感觉到他正蜷缩在结实的柜台后簌簌发抖。
刚刚摔进内屋的两人也爬了起来,空着双手便从林默身后跑向了自己人那边,两条刻满符纹的铁链也没拿,不是不想,而是两条铁链深深嵌进了地面,短时间拔不出来,只好舍弃。
林默瞧着门外大汉。
大汉也瞧着他。
对视片刻,大汉冷冷道:“足下何人?”
林默从这些人统一的打扮猜出他们身份,不想生出事端,抱拳略晃,“来拜访朋友,敢问官家,这二位兄台犯了何事?”
大汉表情严肃,沉声道:“既不干事,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妨碍本大爷执行公务。”
他视线偏移,一指梁斌:“把这人锁起来,带走——”
刚刚跌了个狗吃屎的两人赶紧道:“那人刚才出手阻拦我们捉人。”满脸不忿,显然是想让领头长官给他们出气。
大汉皱了皱眉,咬牙小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旋即抬头瞪着林默,一字字道:“既然伤了我的兵,那就跟我们走一趟,若与此案无关,问清楚自然放你离开。”
语气比对待梁斌稍好一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口吻。
此人一身气象也就元婴初期,身躯明显属魔体,皮肤在光线下泛着青光。
魔体修炼也因境界而异,像几位魔君,表面上看不出与别人有任何差异,魔将也相去不远,眼前这人明显差距较大,与林默第一次入魔域,杀过那名元婴魔修相似。
林默微笑道:“我若不去呢?”
大汉仰面大笑,“你以为你是谁?青罗君主脚下,还敢抗拒本官不成。”
他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