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归墟湍流和传送阵纹,老实点,从神界来,还是魔域?”
不等严夜洲回答,那个声音又道:“想来都不是,五源来的?”
严夜洲怔住。
周意竹握紧剑柄,手背青筋绷起。
那声音又笑了起来,随即道:“真是送上门来好东西,你们就别走了,留下来做客好了。”
口吻哪有半点留客的热情,完全就是把两人当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严夜洲环顾左右,找不出半点破绽,道:“不知前辈何意?”
“何意!”那声音大笑,“说给你听,你还能走出去不成。”
说话间,云雾滚滚,四面八方朝两人聚拢。
严夜洲挥剑,长剑重若千钧,连抬起手臂都无法办到,云海中如有无数条绳子,紧紧缠住了身体。
他回头看了眼周意竹,她同样被云雾缠裹动弹不得。
也只一眼,眼前一花,便被浓雾遮盖。
等他再次看清眼前景象,已经身处四面无窗,连门都没有一扇的石室中,墙上到处刻着符纹,都是从来没见过的符。
周意竹也不在身边,让他背心阵阵发凉。
他很确定,这座石室本身就是一座阵法密布的樊笼,以他现在的境界,根本没办法破笼而出。
解阵,更不可能。
墙上那些阵纹,他一个都不认识,甚至不清楚作用,线头都找不到,解阵就无从谈起。
他跌坐地上,从空间法器中驭出一壶酒。
此时他只想喝点酒,借酒浇的有愁,有悲,不知林默当年飞升,是不是也一样遇到了这种事情,难道所有飞升来的人,都一样。
——
青莲二十四,长海之滨。
荒无人烟的海滩上,突然间,雷声隆隆,暴雨倾盆。
雨帘后一人掀帘而出,大雨瞬间即止。
身材修长的姑娘仰头望向星空,大口呼吸着仙界纯净而浓郁的灵气。
“真不愧是仙界,这灵气简直能赶上冰晶。”她嘴里自言自语道,环顾四周,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足尖一点,身若轻烟,飘向一块巨大的礁石,整个人如阴影般融入礁石后阴暗。
天空中划过几道虹彩。
五名身着锦衣法袍的修士飘然落地,警惕望向四周。
“不会是魔域的人进来了吧!”
“天晓得,要来也别来咱三十三。”
“看你们怕的,那种规模的异象,最多能传送几人,就算来了魔头,大家一拥而上,坐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