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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揍人要趁早,错过方悔迟。
严夜洲递过来一封信。
“徐渝给你留的。”
登船未见徐渝,林默心里面早有预感,原本想等跟大家聊过后,再私下问二师兄。
他默默接过信,并没有急着拆,而是揣进怀里。
浑苍、解贯取来些蒲团矮桌,大伙儿就在甲板围成一大圈,聊起了离别后各自的事情。
修行到了他们这种阶段,身边亲人不是故去,便是修行路上遇到天堑,远隔在了另一座天地间。
唯有如今这些人,才是陪着一路走下去的亲人。
氛围也和家族里的亲人聊天没什么分别。
聊天怎么少得了酒。
周满昆出发前就从苍鼎山库房搬了不下五百坛存货,说是要给林默送去,内务本来就归他管,这些酒也是他从万流渡每天十数条渡船货物中精挑细选,专门为林默存的。
有酒自然有菜,有周满昆在,这也不是难事。
这几年他专门找万流渡仙市几家酒楼,学了几手做菜,他总认为他是苍鼎山修行最没用的那个人,能够侥幸接引,也是托林默之福,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他不抱期望,但修行之外的事务,他觉得自己做得比其他人都好,至少不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个没用的,给林默的脸上抹黑。
林默挟了一筷子菜,大呼过瘾,将正忙碌来回厨房和甲板之间的周满昆招呼过来,给他倒了一大杯酒,双手递上。
“满昆兄,这些年最辛苦的就是你。”
周满昆双手捧杯,感动得热泪盈眶,“没小祖悉心指点,哪有我周满昆今天。”虽然已经来了青莲,他还是习惯用西崇山最后给林默冠以的小祖称呼。
林默拍了拍他后背,“先别光顾着忙活,坐下喝上两杯,都是一家人,喝酒怎能少得了你。”
周满昆仰脖子一饮而尽,提壶斟满,给林默也倒了一杯,双手捧起酒杯,“什么都不说了,就借这杯酒,祝小祖顺顺利利。”
他永远是那么朴实,话不多,也不煽情。
林默举杯喝完杯中酒,本想留他多坐一会儿,周满昆还是闲不住,一扭头功夫,又跑回了厨房。
严夜洲笑道:“老周就这么个人,他的好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你也无须担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一辈子,能开开心心就好。”
林默点头,端起酒杯一一敬过去。
境界虽说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