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停机坪上停着的两辆警车和旁边站立的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解开了安全带,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在尿急的惊慌失措下,想找一条逃生的路。
但这是在封闭的机舱里,上天不能,入地无门。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上机舱,目光在客舱里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沈敬亭。
“你是沈敬亭是吧?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和逮捕令,声音冰冷而威严。
沈敬亭呆立当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沉浸在自由的美梦里,满心欢喜地以为迎接他的是梦想中的自由。
可现在,迎接他的却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不你们……你们不能抓我……我没有犯法……”
沈敬亭语无伦次地喃喃着,身体不停地往后退。
两名警察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沈敬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下去,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的财富帝国,他的自由梦想,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当晚,沈敬亭被连夜押到陵泉市看守所。
一大早,赵行健得到消息,就跟陈卫国、王辉赶到看守所,直接突击审讯,因为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撬开沈敬亭的嘴巴。
“沈大首富,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令人遗憾的是,我们却是在这个地方见面。”
赵行健坐在审讯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面前的保温杯冒着丝丝热气,目光冷漠地凝视着坐在铁椅上的沈敬亭。
沈敬亭一夜没睡,精神萎靡,身上顶级奢侈品牌的西装蹭得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头发散乱,脸上鼻青脸肿。
“赵行健,你这小人,狗官。公报私仇。”沈敬亭抬起头,目光犹如疯狗,声音沙哑,像砂纸刮过铁锈。
赵行健不以为意,随手放下笔,身体前倾,两只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摇了摇头:“沈敬亭,到了这里,就别再逞口舌之利了,没用!我问你,港岛的黑社会老大,王金牛你认识吧?”
沈敬亭靠在椅背上,当老大当惯了,习惯性地想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