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一道真气,暂时护住迟万顺的心田,这才听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以往的事情。
“掌门师兄,这些魔教贼子太可恶了,咱们当速速回山,召集泰山众弟子彻底灭杀了他们——”
这个时候,天松道长总算是缓了过来。
迟万顺为何送重礼上泰山,他之前只知道一半,那就是为了他的儿子能够拜入泰山门下。
迟万顺的儿子,天松道长也见到了。
客观来讲,那小子的根骨还不错,虽然算不得多么出类拔萃,至少也是中等偏上的资质。
看在对方那二十车“诚意”的份上,天松道长甚至已经决定,若是泰山派其他人不愿意,他倒是乐意将这孩儿收入自己门下。
像他天松如今是泰山掌门的亲师弟,现在也已经二十五岁了,功夫嘛,三流中等水准,貌似够格收弟子了吧?
“天松师弟莫急,此事当从长计议,咱们还是先把迟掌柜送回泰安城为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再送礼上泰山是不行了。
此处距离泰山尚有近二十里,返回泰安城却不足五里,这帮黑衣蒙面人胆子挺大的,居然敢在距离泰安城这么近的地方行凶?
天门道长之所以没急于答应自己师弟,倒不是说他不想诛灭魔教贼子,而是冷静下来之后,他看到天松师弟身上的几处剑伤,心中若有所思。
这剑伤,真的是魔教的手段吗?
怎么总觉得那么熟悉呢?
......
“师父,这......这是怎么了?哇——”
一场厮杀过后,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九人,其中还包括三名车夫和迟万顺自己。
如今天松的伤势还不稳定,天门道长自然是要亲自走一趟泰安城的,先抽身回去将躲藏在不远处避雪的擎云带了过来。
看到满地的残肢断臂,即便有些已经被落雪给遮掩了,擎云也好悬没把早上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哈哈,你小子,方才不是还嚷嚷着为师没带你一起来吗?”
事实上,天门道长回去接擎云之时,事先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谁曾想看到满地尸体,这小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这样血腥的场面,就算是加上那份诡异的记忆,擎云也只是从“画面”里见识过,那能比得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