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别看擎云身法很快,却始终没能追上前边那个使鞭的?
或者说,每当擎云追到只剩下三五丈的时候,好像突然没了气力?
如是者三,那位使鞭的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你小子内力不行啊?
也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而已,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有多少内力啊?
若非使鞭之人左臂的伤实在有些重,他都想回过头去,直接一鞭结果了擎云的性命。
那位说,擎云是真的追不上对方吗?
是,也不是。
单论轻身功法,擎云的“泰山十八飘”已经达到小成,又有“纯阳无极功”的加持,短距离之内追上前边那位绝对不在话下。
之所以没立马赶上去,擎云还是对那位有些忌惮,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擎云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因此,他就在后边不紧不慢地跟着。
“纯阳无极功”既绵且长,更何况对方还伤了一臂,甚至每每拉动伤口之时,还滴滴答答往下滴血呢。
“是吗?就你点微末功夫,又岂能是我师尊的对手?你这一路向北跑,不会是想跑回黑木崖去吧?”
听到对方居然开口讲话,擎云又岂能示弱?
“黑木崖”,那可是魔教的总坛啊!
在当今武林之中,无论是黑道中人还是白道中人,无不谈之色变,可擎云竟然一张嘴就这么说出去了?
“哈哈,好一个年幼无知的小杂毛,连魔教的总坛你都不放在眼里吗?真不知道天门那蠢货怎么允许你这样的弟子下山的?”
这二人一边跑着,居然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浑然不像是生死相搏之人。
只是,听到对方这句话,擎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一时又没咂摸出滋味来。
又出去了三十多里地,方向不再径直向北而是折向西行,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离开了山东地界。
可惜,擎云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春风如酥,骄阳暖照,越过几处稀疏的村落,前边又出现一座山,看山形并不十分高大,也就百余丈而已。
此时二人已经偏离了官道,道左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直通向前面那座小山,擎云却停下了脚步。
“小杂毛,你怎么不接着追啊?再往前跑三里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