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推算出对手下一步要出手的招式,料敌于先,击其弱处,一击必中......
这不正是“岱宗如何”的理念吗?
“岱宗如何”,据说是泰山派最为高深的剑法,或者说,它甚至超越了剑法本身的内涵。
那本薄薄的册子,此时还躺在“浮云居”擎云住处的案头,只是那上边的内容擎云早已烂熟于胸。
在此前,擎云只当那是一种境界而非剑法。
如今接连应对两个人对他使出“刺驴剑法”来,让擎云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可能拿对方这“刺驴剑法”来做一次试验呢?
这才是场中打斗有些古怪的原因,也是一旁李猛看的似是而非的原因,他忍不住问了迟百城,可是,谁又能给迟百城一个答案呢?
......
“青莲使者,明明白莲使者马上就要获胜了,怎么对方又能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呢?”
场中二人又交手了三十多回合,再加上二人比斗的速度都不快,这时间可过去不老少了。
“‘刺驴剑法’到了大哥手中,似乎成了完全不同的一套剑法?可是,这招式、这角度,明明就是同一套剑法啊?怎么会这样?”
青莲使者身旁的观战者更多,自然也有那好奇心爆棚的。
只可惜,青莲使者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看着“刺驴剑法”在大哥手中的变化,他的心思早就沉了进去。
“一百个回合了,你能够在本使剑下走过一百个回合,也足以自傲了——”
此时,白莲使者胸前一起一伏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过去这一百回合他也紧张的很。
再看对面的擎云,鼻洼鬓角也见了汗,脸上虽有疲态两只眼睛却显得兴奋至极。
二人打斗了一百个回合,外人看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白莲使者压着擎云在打,甚至擎云这身新置的道袍都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只有白莲使者心里明白,对方好似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白莲使者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对方年纪轻轻的就击败了自己的弟弟,按理说白莲使者不应该轻视擎云才对,可二人真打斗了一百个回合,白莲使者觉得自己还是想错了。
而擎云呢?
他满脑子都是“岱宗如何”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