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到天松道长口中居然冒出一个“娃娃亲”来,再想想方才刘正风也亲口承认过,泰山这位迟百城乃是其“妻甥”,难不成此事竟然是真的?
“咳咳......天松师叔,刘师叔,还有那位汤师叔,小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擎云和迟百城紧挨着天松道长坐定,对面正对着的就是嵩山派的史登达和狄修。
迟百城和狄修二人显然无心吃喝,擎云倒是放松得很,一边听着天松道长和汤英鹗的唇枪舌剑,一边“吧嗒”一口酒、“吧唧”一口菜的。
“哦,擎云贤侄有何高见,尽管讲在当面!”
事实上,刘正风心里一直很是为难,自打昨日汤英鹗带着几名嵩山派弟子上门之后,刘正风的心里就没有痛快过一刻。
狄修的人他也见到了,比自己还小不了十岁,虽说在“五岳剑派”二代弟子之中,这位狄修也算是出类拔萃之辈,可是,自家婆娘那边又该如何交待?
徒弟米为义的泰山之行,刘正风后来也知晓了。
早年间妻子为女儿定下的那门亲事,由于迟百城身份的转变,连刘正风如今也无法拒绝,事实上,他也不想拒绝。
嵩山派的实力远在泰山派之上,而狄修的个人实力也一定在迟百城之上,可是,若真要刘正风在两者之间选一人做自己女婿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泰山派的迟百城。
这些年来,在对付魔教一事上,“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确也算是做到了守望相助。
可是,嵩山派的一些做派和行径,刘正风却不敢苟同。
跟泰山派联合,或许各方还能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或是跟嵩山派走的太近,能不能守住衡山的数百年基业都是一个问题。
当然了,若是眼前这位长相更加清秀的擎云小道长愿意加入进来,刘正风说不得就会有新的想法了。
“小侄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咱们是江湖儿女,其实没必要遵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陈词滥调。”
“不如把刘家妹子请出来一见,让她当众抉择一番如何?毕竟过日子是人家小两口过的,无论刘家妹子选择了哪一个,刘师叔安心准备嫁妆就是了。”
擎云说的还真就不麻烦,那份“记忆”这些年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