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然反悔,要是决定连他们两个也给留下来,那可就被人一勺烩了。
......
“原来是天松师叔当面,华山派弟子令狐冲多谢天松师叔仗义执言,至于这位擎云师弟失手杀人一事,小侄也会如实向家师禀告的。”
青城派那两位弟子退走了,带走了罗人杰的尸体,连尸体上插着的那柄长剑也带走了。
令狐冲挣扎地站起来,想给天松道长行个礼,却不想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令狐贤侄不要多礼,此前就听泰山门下邓子陌和建除二人提到过贤侄的大名,一身修为已得岳师兄真传,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听到令狐冲也愿意替擎云作证,天松道长自然满心欢喜。
“此地不宜久留,令狐贤侄又有伤在身,不如先到我等所住的‘留雁居’吧,那里空房甚多,养伤也方便一些。”
打斗了这么久,“回雁楼”的店小二一个也没敢上来,想必也被二层的事情给吓到了,更何况还架了一具尸体出去。
“如此也好,那小侄和这位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就叨扰天松师叔了。”
令狐冲被仪琳搀扶着,冲着天松道长拱了拱手,更是向擎云点头示意。
方才的剑斗,令狐冲在一旁一眼不落地看着,数年之前,他曾经跟泰山邓子陌交过手,侥幸赢了一招半式。
邓子陌是泰山派掌门座下的大弟子,年纪还要比令狐冲大上几岁,有那样的修为当在情理之中。
令狐冲自己也觉得当时赢得有些侥幸,他内力不及邓子陌,若非铤而走险地用了一招险中求胜的招式,最后的胜利还不一定属于谁呢。
邓子陌使得是“五大夫剑”,招数古朴却又内藏奇变,每一剑皆苍然有古意,据说是泰山派某位前辈高人,根据“五大夫松”一景所悟创出来的剑法。
而擎云方才所使的“泰山十八盘”,令狐冲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副轻松写意的手法让令狐冲大为赞赏。
擎云的“威名”,前些天令狐冲也听说了,很是为这位泰山派的师弟高兴了一把,恨不得以身相替。
要知道,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尤其是在应对各种歪门邪道的时候。
只是罗人杰的实力令狐冲也清楚的很,相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