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踩踩点了,再怎么说,“净乐宫”有很多地方还是对普通香客开放的。
“大师兄,你左我右,咱们找有亮灯的地方先看看去。”
事已至此,总不能再转头回去吧?
就这样,擎云和邓子陌二人,一左一右先各自探查东西二院。
在他们看来,中间这一长条院落,更多的应当是功能性建筑,大晚上都睡觉了,想必不会有什么人在此停留。
单说擎云这头,由南向北估摸着是走了一条直线,也不管是不是有合适的路能走,更多的时候直接穿房越脊。
一道院、两道院......
当擎云来到第三道院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竟然碰到了一个打更的。
更准确地说,这是一名五十来岁的汉子,借着对方手中“气死风灯”的光照能够看清楚他身上的穿着。
一身灰土色的道袍,或者说,原本应当是藏蓝色的,只是这位太过不讲究,生生被他穿成了灰土色。
居然还一位武当派的杂役弟子?
左手提着“气死风灯”,在左手的手臂上绑着一个木质的梆子,在这位的右手中还拿着一根用来敲梆子的小木槌。
“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整个“净乐宫”静悄悄的,一层层院落宛如一排排野兽一般,只是它们仿佛都已经沉入了梦乡之中。
打更人的一声嘶喊,即便声音不是很大,却也能够传出多远去。
“怎么只有一个人?”
这个时候,擎云就藏身在旁边的一处偏殿之上,静静地看着那位打更人越走越近。
正常情况下,打更的都是两人一组,一人拿锣,一人拿梆,边走边敲,时不时还会喊上一嗓子。
果然,正当擎云在疑惑的时候,从这位打更人身后的月亮门洞里又走出一个人来。
“刘师兄等等小弟!呸,老子是杂役弟子不假却是专职打更的,大半夜的把老子当伙夫来使唤,什么东西!——”
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左手中赫然正是一面小铴锣,而右手中却没有锣锤儿,取而代之的是半只烧鸡?
锣锤儿被这位别在了腰带上,咯吱窝里居然还夹着一个酒囊?
“你啊你,不是老哥我说你,是你小子自己屁颠屁颠地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