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闭,可七窍处的黑血丝已经不再是渗透状态,已然积丝成线、汇线成流。
“噗——”
最终,当徐道通的“松鹤心经”突破到“九松九鹤”的境界之时,他直接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然后......
然后身子一软,再次瘫倒在地。
“爹爹——”
徐永又扑了过去,犹豫了半天,只能用仇恨的目光“乞求”地看着擎云。
“好了,你老爹的‘七步催魂散’之毒已解,你可以带他回去了。”
“养气补血、固本培元的药煎一些,一日三顿温水送服,七日之后应当能够下床走动了。”
擎云“梯云纵”一个来回,已经将插在徐道通身上的金针悉数拔去,这玩意要是丢了可不太好找。
这一套金针,还是当年老唐头临走之时留给擎云的纪念品,更有一个相当霸气的名字“阴阳十八针”。
......
“以金针刺穴,瞬间激发体内最大的潜能,亦是燃尽其所有武学生机?小道友,你为何不直接让老朽二人出手助他?”
徐道通被徐永和一众“五龙宫”的弟子搀扶了下去,而围观的数百名武当弟子也被凌虚道长喝散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年终大较显然是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武当两位耆老却留了下来,红脸老者思忖了良久,双目一睁,盯着擎云的眼睛问道。
“咳咳......这位前辈,您的意思是贫道有意不让你们二位出手,是存心要废了徐道通一身修为吗?”
“‘七步催魂散’之毒想必二位也知道它的霸道之处,贫道身旁又没有对症的解毒之药,就只能以强悍的内力将其祛除。”
“你二位的内力修为加在一起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二位就算是再厉害,总也不是百毒不侵之体吧?”
“若是为了救一个徐道通,再让二位被‘七步催魂散’所扰,贫道就算是有三头六臂,只怕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对于红脸老者的质疑,擎云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边收拾着自己的金针,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三师叔,三日之后,劳驾您老带着王威他们几个走一趟‘五龙宫’,想来三天的时间,够那些要走之人收拾行李了。”
“师尊啊,按照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