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见见世面。
“九公子,这都出来三天了,你总该给贫道交一个实底了吧?咱们到福建去,到底是去杀人啊还是放火呢?”
既然对方没有主动挑明自己的女子身份,擎云就继续装傻充楞,嘴上一口一个“九公子”叫着,言行之间也完全将其当做男子对待,倒是让九公子暗喜了好一阵子。
只是在这一行四人住宿的第二天晚上,赵悍曾经找到擎云小声地嘀咕过一句:云师兄,这个九公子怎么有点娘们儿唧唧的?
惹得擎云狠狠地瞪了赵悍一眼,并佯怒着呵斥了一句:再听到你小子说这样的话,直接滚回武当山去。
四个人四匹马,没再向南疾驰,而是缓缓而行。
“擎云道长,既然我等如今同坐一条船,有些事情本公子也就不再瞒着你了。”
九公子向左右看了看,他们现在所处的官道,乃是纵穿了一大片庄稼地。
只是这个时节,种什么庄稼也不可能长成,地里矮矮的嫩苗,不细看擎云还真就分辨不出种的是什么。
向西望去,隐隐约约可见村庄,而东边不远处则有一片密林。
张彪见到云师兄和这位九公子有话要说,就给赵悍递了一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出去十几丈远,算是给二人把风了。
“九公子,这几天的相处想必你也能看出来了,贫道就是一个懒散之人,此次若非师命难为,贫道说不得还在‘藏经楼’里睡大觉呢。”
看到张彪和赵悍二人离去,而这位九公子又是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擎云反而慵懒地向后一塌腰,就差直接躺在马背上了。
“擎云道长,其实本公子有一个官身子,在朝廷的东厂之内担任要职。”
见到擎云如此模样,九公子已经不足为奇,甚至嘴角还漾起一丝浅笑,试探性地说了这句话。
“九公子的身份贫道也曾猜测一二,富贵至极!本朝自太祖创立以来就无数次礼遇武当,当今圣上更是在武当山大兴土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武当同我朝渊源甚深,要不然九公子未必能说服贫道的师尊吧?”
对方同东厂的关系,擎云自然是知晓的,唯一无法确定的就是此人的真正身份。
“好,擎云道长这份定力就非寻常江湖人能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