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失败、失败!书呆子,看来今天你我都得卖卖力气,多杀的这些人就算老夫账头上吧。”
“咸鱼”二字擎云只是脱口而出,可听到对面这位白发老者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擎云这个小道士才多大岁数,而他向来的行事风格都异常低调,江湖中也许会有人知道他“咸鱼”的名号,却绝对不应该是擎云这样的年轻人。
“子曰‘不迁怒,不贰过,不杀生’,小生只杀擎云一人。”
一直都是那位白发老者在说话,看样子他也像是主导之人,可是,听到白发老者多杀的要求,这位人畜无害的书生居然严词拒绝了?
“嘿嘿,你清高、你是圣人,那这小道士就留给你自己,老夫去解决那些锦衣卫?”
看着面前这二人一唱一和的,显然并没怎么将擎云放在眼中,相互谦让之间竟把杀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贫道何其有幸,竟然能够劳驾‘烟雨楼’两位杀手齐出,这位是‘咸鱼’那么尊驾又怎么称呼?”
既然已经认定了对方的身份,擎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心中有些纳闷,自己似乎同“烟雨楼”这个组织没什么牵扯吧?
想到这里,擎云又有些自责,若非有自己随行,也许这些锦衣卫就不会遭遇如此无妄之灾了。
“奇怪、奇怪,你果然知道我们,只是又是谁告诉你的呢?难道是日月神教的曲洋?”
“擎云,老夫对你这个小道士很感兴趣,若是去年初见之时老夫能看透你,也许你我还真能交个朋友,可惜啊,今日你必须死。”
擎云的话并不多,他反倒是觉得这个叫“咸鱼”的杀手显得太不专业了,至少不太像他印象之中杀人该有的样子。
一个做杀手的,应该说这么多的话吗?
“小生......‘绝命’——”
瞅瞅,这才是杀手该有的样子。
只是,这个书生居然叫做“绝命”,闹着玩呢?
“‘咸鱼’、‘绝命’?贫道记住你们了,看剑——”
......
就在擎云他们说话的功夫,不远处的厮杀早就开始了。
除了拦住擎云的“咸鱼”和“绝命”,剩下那百十号人,在那位矮壮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