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厂公交待吗?”
六十多人或躺或卧,唯二站着的两人,一个黑巾蒙面,一个戴着一具诡异的面罩。
“哈哈哈,折损两百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样的人江湖上有太多了,他们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拜入厂公麾下?”
“死了,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但凡是活下来的,今后就能有一个正式的身份。小崽子们,你们通过考核了——”
面具人一阵丧心病狂的浪笑,可这番话说出之后,原本瘫倒在地上那六十余人,居然大半都站了起来,继而单膝跪地。
“我等参见谭千户,愿为厂公和谭千户效死——”
声音虽说不是很齐整,那股发自内心的激动却是能够听出来的,就如同被人打了鸡血一般?
“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既然此间事不可为,本座也就没必要留在此地了,至于谭千户心心念念要找的‘辟邪剑谱’,本座倒是有点线索。”
“华山弟子令狐冲、林平之,甚至华山那位伪君子,谭千户不妨多留意一番,‘辟邪剑谱’必着落在此三人身上,告辞了——”
即便只有孤身一人,黒巾蒙面者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口中称着“谭千户”却并没有半点恭敬之意。
只是,在临行之时,他还是告知了面具人......也就是谭千户关于“辟邪剑谱”的线索。
“呸,什么玩意?狗屁的名门正派,在厂公面前还不是一条狗而已?都给本座等着,只要‘辟邪剑谱’能落入本座之手,整个东厂、整个江湖,嘿嘿......”
......
“七兄去寻倭贼的带队之人,此处有贫道呢。”
东城门处的厮杀拉锯了几个回合之后,擎云也终于赶到了,“斩风”剑一起一落,数名冲过线的倭贼就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再死了。
“嘿嘿,云道长你怎么才来啊,护这护那的,田某杀的都不爽利了,某去也——”
擎云并非弑杀之人,看到“狼牙卫”在田七甚至张彪、赵悍的带领下,并未能发挥出其应有的战力,擎云忍不住摇了摇头。
若是俞大猷在此,督战着二十人的“狼牙卫”,又有这城门口的便利条件,即便面对十倍二十倍的倭贼,想来也不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