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是,偏偏就是在泉州城里当锦衣卫,无形中要矮了某人一等,名义上也是个千户所,满打满算却只有五百人而已。
更无奈的是,在泉州城锦衣卫千户所主事的千户,还是一个老好人,根本就没有同那位知府大人分庭抗礼的意思,只知道一味地退让。
这不,数日之前,那位楚知府只不过派人送来了一纸文书,“请求”锦衣卫前去抗倭,他们的千户大人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就带着三百人东去了。
要知道,泉州府衙和锦衣卫互不统属,乃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部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锦衣卫的职权无疑要更“霸道”一些啊。
魏大勇是个实在人,也可能是整个泉州锦衣卫中,最能够任事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他们的千户大人派了留守吧?
......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当陆炳汇合魏大勇一行两百多名锦衣卫来到泉州府衙之时,里边正打的热闹呢。
此时,成高道长同那位三木先生的比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成高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战的畅汗淋漓。
一套“两仪剑法”来来回回已经施展了好几遍,对上三木先生的“拔刀术”,成高道长或攻或守,一遍又一遍中,似乎都能有新的体会?
另外一边,交手的竟然是擎云和那位戴着纱帽的女子?
不得不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很少人能够顶得住诱惑,更不得不佩服楚知府的胸襟和魄力!
那位戴着纱帽的女子,一开口就接了楚知府的老底,一声“楚正雄”叫出口,那副盛气凌人和不屑,谁又能想到她紧接着的变脸呢?
“老夫也不想问姑娘从何处知晓了老夫的来历,只要姑娘今晚能够袖手旁观,此事过后楚某必有一份厚礼谢上——”
楚知府隐藏了这么多年,身旁跟着的他的心腹之人不知道他的来历,枕边来来回回换过这么多女人,同样也不知晓他的来历。
在所有接触的人当中,也许只有远在京城那位厂公大人,可能对他的底细有那么一丝丝的猜测。
可是,今夜来的这位姑娘,听声音、观体貌,最多也不过二十三四岁,此女又是从哪里知道他“楚正雄”的名字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