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知府楚天雄已经在想象迎接他的会是怎样的结局了。
别的人他都惹不起,猛然间瞅见了意欲遁去的那名纱帽女子。
方才她与擎云的交手,已然被擎云的内力所震,就算伤势不是太重,却也不能再留在此地。
原本浑水摸鱼的想法,现在看来太过不现实了,谁能想到今夜这个小小的泉州知府衙门里,会聚集了这些难缠的对手呢?
泰山派的擎云,锦衣卫的陆炳,来自于东瀛的三木,还有那位一直袖手旁观的黄公公......纱帽女子有些后悔了。
至于她之前索要三百具军备之举,无非是话赶话说到那里而已,就算是她真的想要,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说出来的。
如今,陆炳亲率锦衣卫到来,看来今夜的局势已经完全倾向了擎云一方,事不可为又见倭人三木在那里大肆发狂,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纱帽女子刚一挪动身子,不想面前竟然有一人拦路?
“楚知府?咯咯咯,本姑娘打不过云道长,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个知府老爷吗?让路——”
纱帽女子知晓这位知府大人的底细,更是知道他来自于江南楚家,可那又能怎样,楚家的一个旁支而已,真还把自己看成人物了?
纱帽女子已然受伤,手中的宝剑连剑鞘都没褪去,只是向前划拉了一下楚知府。
那意思很明显,你闪开道就完了,她也不想继续节外生枝。
可是,真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轰——”
纱帽女子双脚离开了地面,竟然被人一掌打飞了,而站在她对面的不正是泉州知府楚铭吗?
纱帽女子被楚知府一掌震飞,还想着跟上去直接将其擒拿,也好扯掉她的纱帽,看一看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居然敢如此“戏弄”于他。
是的,在这位楚知府的眼中,纱帽女子今夜的所做作为,就是对他的“戏弄”,打不了别人,还不能拿你来撒撒气吗?
“哼,找死——”
被打飞大纱帽女子并未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就被人给接住了。
不知何时这府衙之内又来了一个人,单手轻轻揽住纱帽女子的腰,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柄极其细长的剑。
“好啊,真当本府这衙门是菜市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