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上数倍。
好在有擎云的存在,再加上迟家在泰安城财大气粗,硬是用药浴泡了这么多年。
王威还好说,毕竟当初在泰山之时,他就已经突破到了三流境界,可李猛这小子怎么说?
这二人虽说年龄比迟百城大了几岁,归根到底还是要叫一声“迟师兄”的。
“哈哈,迟师弟你最多只能算是后来居上,怎么还埋怨起他人来了?等哪日你能战败二师兄了,可以向师尊请示下山来寻我。”
短时间内,擎云没打算再回泰山。
今后几年,江湖上有很多的大事即将发生,又有许多超出擎云料想之事,他不想再置身事外了。
......
秋雨初歇,虹桥下的漕船刚刚靠岸,从船上飘身下来一名道人。
“多谢张老大一路载贫道过来,这两吊铜钱给张老大留着买碗酒吃吧——”
这道人正是北上而来的擎云。
离开闽地,穿州过府,人烟越来越多,不觉已经来到中原之地。
开封城虽然已经远远比不上两宋之时,却依然算得中原大城,这里也是擎云跋山涉水一个多月要来的目的地之一。
“哈哈,小道长为人倒是爽快,这一路可没少得您的酒钱啊,今后若是还想用船,码头上随意找人问一句,就说寻我‘浑人张’就是了。”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常年在水上讨生活,连头脸带脖子已经敞开的前胸,都被晒成了一个颜色。
擎云能够看出,此人也是个练家子的,甚至在他刚刚上船之时,还曾起过歹心。
可是,擎云随意使了一个“千斤坠”,整条船就干在河中央打转,任凭两名水手加上张老大如何使力都无济于事。
有道是,钱压女婢手,艺压当行人,擎云随便小露一手就镇住了几人,而随手又抛出两吊铜钱来,张老大心中那团邪火瞬间就熄灭了。
陪在擎云身旁的,还是当初九公子赠送的那匹白马,只可惜被擎云养的......只能说勉强还能看吧。
“小二哥,给贫道开一间上房,再送几样拿手的小菜到房中去,多余的算是赏你了——”
进入开封城的时候,这日头就已经往西转了,又是刚刚下过秋雨,一阵风吹来还真就凉飕飕的。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