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知贫道可否入内一观?”
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擎云总是要见一见令狐冲的。
自从知晓令狐冲被体内的异种真气折磨之后,擎云还不曾与之接触,最近的一次也隔着一墙之地呢。
“平一指,你快快把本座放开,要不然本座回头带人拆了你这鸟窝——”
擎云同平一指在这里一问一答,倒是将旁边瘫倒在地上的谭青晾在了那里。
“嘿嘿,谭青,老夫让你留在这里,又答应替你配药,并不是说老夫怕了你,更不是因为你是东厂的官儿,而是看在你们厂公的面子上。”
“你那药还需等上几个时辰药效才能最佳,到了这里就都是老夫的客人,老夫先陪着这位小友进去探望令狐小子了。”
任凭谭青在那里咬牙切齿,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奈何平一指根本就不可能过去,或者说,平一指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过去了又能怎样呢?
......
“令狐师兄?平大夫,令狐师兄这是‘龟息’了?——”
这是一间静室,更是一间净室,真的是干干净净的,除了一张床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擎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令狐冲,只是令狐冲的呼吸相当微弱,若非擎云“纯阳无极功”修炼有成,他都未必能够觉察的到。
“嘿嘿,看来云道长在大门口所说并非吹嘘之言,你还真的是懂医道的。”
“不过,令狐小子如今这‘龟息’之状乃是药物所致,老夫为他行针三十六道,再以此‘龟息’之法十二个时辰,能保他半年之内不再受体内异种真气之苦!”
平一指似乎说到了得意之处,嘴角的两撇鼠须再次跳动起来,小眼睛翻翻着看向擎云,俨然一副炫耀的样子。
“还是这样的结局吗?”
看着眼前的令狐冲,擎云的心中五味杂陈。
有了擎云的存在,很多人直接或间接受到了他的影响,泰山派众人如是,武当派众人如是,令狐冲同样如是。
擎云同令狐冲的交往其实并不多,最亲密的也就是一年多前在衡阳城的时候,可彼此之间的闻名却不乏其数。
令狐冲是放荡不羁的性子,原本练功也不算勤勉,可终究天赋异禀,又在华山派大师兄的位置上坐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