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川唐门”四字,鬼使神差地让擎云把很多事情给串联了起来,比如他曾经求教三年的那位“老唐头”。
姓唐,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毒功夫,亏得擎云竟然没有将他与“四川唐门”联系起来?
而在擎云怀中的兜囊之内,除了那套金针尚有二物存放,那是两面截然不同的牌子。
一面是锦衣卫陆炳所赠的私人令牌,另外一面则更是奇特,三寸来长、一寸多宽,到现在为止,擎云愣是没整明白那是由何物制成?
正是当年“老唐头”临行之时相赠之物,甚至当日曾经戏言,若是擎云哪天不想当道士了,可以在江湖上宣扬一声,“老唐头”可以派出“八抬大轿”将他给迎娶过去。
那个小牌牌上正是镌刻着一个“唐”字,擎云从来没有使用过,只当做一件信物留着,这个小牌牌正是擎云那丝莫名自信的来源。
当然了,这些话以及怀中那面刻有“唐”字的小牌牌,擎云自然是不会告知不戒和尚的。
交浅言深乃是为人之大忌,更何况也许这二者之间并无关联呢?
......
“云小子,你这就要走了吗?”
折腾了大半夜,又是喝酒,又是打架,又是听故事的,不戒和尚和擎云都没怎么睡觉。
勉强等到天亮,红日东升,擎云等不及在“水月庵”里用早饭,就牵着他那匹白马出了山门,只有不戒和尚一人在身后相送。
“不戒大师,贫道有要事需前往京师一趟,昨夜你我所说之事,还望大师暂时保密,最好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提起此事。”
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擎云算是看出来了,这位不戒大师还真就是一个直肠子,难为他居然苦苦找寻了这么多年,这份执著和忠义很是令擎云钦佩。
无论当年之事如何,可终归是涉及到了“谋逆”之事,那就可大可小了,一个闹不好就是另外一场风波。
“云小子请放心,如此紧要之事自当保密,洒家的嘴可严实着呢,不过尚有一事洒家昨夜忘了告诉你。”
“当年,洒家很是钦佩孙军师的才学,曾言将来洒家若是有了女儿将嫁入孙府为妻,孙军师并没有拒绝,而孙夫人更是拍手称快呢,云小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