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相请,还是不要再来我泰山为好。”
“至于我派的玉玑子师叔嘛,他老人家若是愿意到嵩山去做客,贫道也欢送之至。”
嘶......
天门道长这番话一出,场中所有人再次静了下来,除了正在打斗中的陆柏和擎云。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擎云就算是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胜了“仙鹤手”陆柏不成,还要胜在对方最擅长的拳脚功夫上?
在场泰山派弟子当中,绝大多数人是不会相信的,即便是同擎云交好的天柏、天松等人,也在心里泛着嘀咕。
而跟着陆柏来的几人中,那位忍了半天的“金眼雕”终于说话了。
“天门师兄,你只说了令徒赢了如何如何,若是陆柏师兄赢了令徒呢,不知天门师兄又敢做出何种承诺?”
不愧被人称作“金眼乌鸦”,这一张嘴就没好事,两眼放出一股股淫邪,嘴角都有些耷拉着。
“哈哈哈,尔等不是在替玉玑子谋夺贫道的掌门之位吗?若是‘仙鹤手’他能胜了小徒擎云,贫道把泰山掌门之位让了——”
可惜,天门道长不受激,而是突然提高了嗓门,冲着全场高喝了一声。
这?......
惊喜者有之,惊吓者亦有之。
天门道长这话一出口,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天松也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心说我滴掌门师兄啊,您怎么又回到十几年前的冲动了?
“师父,您不带这样玩的啊,您这不是把弟子给架在火上烤吗?今夜若是真把师父的掌门之位给弄丢了,还要不要弟子活人了?——”
天门道长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即便擎云专心在应对着陆柏的进攻,却也同样听的真真的。
“擎云,小辈,同本座动手你还敢分心?简直是在找死——”
陆柏同样也听到了天门道长的话,不过在他的心里只有惊喜没有惊吓,这么简单就能拿到泰山掌门之位吗?
“好,乐某就替陆师兄和玉玑子前辈应下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双方谁还能往下撤梯子啊?
更何况,看陆柏师兄那意思,今夜都有了了结掉那小道士的心思,乐厚自然不能拆他师兄的台。
“云儿,早年为师还是听你自己说的,‘有压力才能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