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实则就是普通的屋子,连方位都不是那么正。
“云师兄,您可发现这寨子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三人的马背上尚余有一些吃食,既然连客栈都没有,自然也不方便弄来饭菜,索性就凑合着对付了一顿。
“此地应当是羌人的居所,这些羌人看起来大多尚武,我等还是不要惹事为好,吃喝完毕就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
他们在寨子里找了两圈,自然碰到不少人,“七坪寨”地当南北交通之处,来了外乡人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只是,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没有一家客栈,还是让擎云三人有些不解,难道说过路之人都要找羌人私宅过夜吗?
“嘿嘿,俺也很是好奇,这里旁的不说,那些小娘们长得可真带劲,一个个有着彪悍之气,可比中原女子强太多了......”
王威所想自然同擎云所说差不多,可李猛则不然,他的关注点居然在羌人女子身上,什么时候“彪悍”成了女子吸引人的优点了?
李猛的声音可不小,王威生怕他越说越下道,直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还别说,李猛在擎云面前很多时候都没大没小的,却偏偏有些害怕王威,王威的一个眼神就让李猛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
“二寨主,今日寨子里来的那三头肥羊您打算如何处置?”
“七坪寨”东西长而南北短,因为地势问题,几乎看不到笔直贯通的街道,甚至相邻不远的院子都未必在一个平面上。
“七坪寨”中没有更夫,按时辰来算,已经到了亥时一刻,绝大多数的寨民都已经睡下了。
在“七坪寨”最中心的位置,有着一处甚是凸显的陡坡,陡坡的占地可不小,估摸下足有半亩地大小,赫然建了一座大庭院。
“齐老六,你这修道之人今天是转性了吗?本寨可是听说了,住进老马家的不过是三个男人而已,你不是一向只对女人感兴趣吗?哈哈哈——”
这都过了亥时了,此处居然还有人聚众而饮,高谈阔论。
这是一处半露天的所在,虽说已经进入了四月,这寨子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居中而坐的乃是一个秃头男子,最显眼的地方乃是右脸上的一道疤痕,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