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咸鱼’?‘老马’?......原来尊驾竟然也是那‘烟雨楼’的人?‘一袭红袖滴残酒,杏花落处烟雨楼’......”
擎云的全力施为,对方的剑气同擎云三剑招中暗含的“纯阳无极功”之力碰撞在一起,在半空中接连发出空爆之声。
两人都不曾后退半步,可擎云心中明白,对方的剑气已经割到了自己的肌肤。
好在擎云自幼修炼的乃是“纯阳无极功”,先内后外、由内而外、内外皆修。
有伤,但不重。
老马呢?
老马也受伤了。
已经有多少年不知道受伤的感觉了?以至于老马的精神都有那么片刻的恍惚,恍惚到他居然说出另外一个名字——“咸鱼”。
老马不动,是他不敢动,他在等一个机会,或者一击必中,或者一遁而走。
“你......你竟然也知道‘烟雨楼’?是了,‘云道长’自然应当有些不寻常的手段,老朽真的大意了......”
“大意”?
这已经是第二次从老马口中说出来的词汇,他若是“烟雨楼”的人,更应该知晓“大意”意味着什么。
“哎呦!爹爹,救我——”
擎云在同老马动手,落在李猛手中的马跃多少还是吃了些苦头,李猛的手该有多黑啊。
“跃儿,为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再接我这招试试——”
儿子在地上呼救,当爹的居然不是想办法施救,竟然说出“报仇”之语,莫非他已经放弃了整个儿子?
“邦邦邦邦,呜——”
梆子声再起,比方才更急,比方才更密,老马敲击梆子那股子狠劲,就仿佛他同手中的梆子有血海深仇,一木棰下去就要敲碎了一般?
“唰唰唰——”
三道剑气袭来,一奔哽嗓咽喉,两挂双肩四肢,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是,老马居然将手中的梆子也撇了出去,直轰擎云的头顶。
“云剑——”
擎云自己都受了伤,自然也想到对面的老马不太可能完好无损,只是没想到有马跃在几方为质,对方居然没有丝毫的投鼠忌器,反而孤注一掷了?
看到老马如此霹雳手段,擎云没敢再用“泰山十八盘”中的剑招,“斩风”再出已是“太极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