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公道话。”
“这个......唐老弟,原本‘唐门’家主之位最终选谁,真不是余某这样的外人能够置喙的。”
“不过,既然你‘唐门’要想重出江湖,并且将这么多武林同道请来观礼,似乎我等提点不成熟的意见也无可厚非吧?”
“江湖之中向来以强者为尊,既然‘唐门’家主之位起了争议,不妨有意家主之位的人选之间比试一番如何?......”
到底是见过世面之人,余沧海当众这一番表态,竟然赢得了周围不少人的赞成?
也对,江湖人,哪有真正安分的主,哪有不喜欢看热闹的呢?
原本看到余沧海“当面反水”,唐德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堂堂青城派的掌门人,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吗?
可是,当余沧海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唐德竟然在心中自责了几句。
何人有资格争夺“唐门”家主之位?
往天上说去,也就唐德他自己,和这个冒冒失失跑过来的唐雪而已,二人比试一番吗?呵呵......
“看服饰,这位应当是峨眉派的主事之人吧?不知阁下同金光上人如何称呼?”
听到余沧海的言论,九公子居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甚至没再去看余沧海,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余沧海身旁的一位道人身上。
即便从“隐枢堂”里走了出来,在人群之中的站位也是有讲究的,身份不够的到哪里都是边角料。
“贫道松纹,忝为峨眉派传功长老,见过九公子,金光上人乃是贫道的掌门师兄。”
被九公子问到之人正是峨眉派的松纹道人,他就站在余沧海的身旁,还有意无意地往后边退了退。
同为蜀中大派,松纹道人原本也同余沧海抱有同样的心思,可是搭上了“云道长”那根线之后,他原有的心思就淡了。
都已经同擎云同辈论交了,一口一个“云师弟”叫着,松纹道人还有去巴结“唐门”的必要吗?
再说了,当松纹道人看到余沧海同那唐德相谈甚欢,他的心里就是一阵膈应。
余沧海那是什么人?
虽说江湖中人,谁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可余沧海所做作为之事,反正松纹道人是决计看不上的。
能同余沧海相谈甚欢的唐德,又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