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稀奇的吗?贫道最近似乎跟‘唐门’的毒药甚是有缘,什么‘麒麟烟’、‘阎王贴’、‘观音泪’......瞧这些名字取的?”
大半壶老酒下肚,擎云似乎还有些不过瘾,眼睛继续在房间中踅摸着。
当“唐门”二字再次从擎云的口中传出之时,地上半躺着那位肥硕的老鸨,竟然横着身子飞了过来。
“呜——”
恶风不善,老鸨手中挥舞着一物,恶狠狠地砸向了擎云的面门。
“嚯——没想到姐姐还是一个练家子啊?这么好的凳子,拍碎就可惜了,还是给贫道拿来吧——”
老鸨手中挥舞的,竟然是她方才绊倒的那条凳子,单手握着凳子腿,连同她那大身板一起,该有多大的力道啊?
再看擎云,依旧坐在那里没挪动地方,眼看着凳子面要拍过来了,擎云才懒洋洋地伸出了左手。
一式“揽雀尾”,不急不缓、不偏不倚,力道又恰到好处。
“哈哈,多谢姐姐的凳子,你也坐下来歇歇吧——”
擎云单手握住了其中一条凳子腿,看那样子,似乎就真的是老鸨给送过来一条凳子而已。
当然了,要是能够忽略掉老鸨那张狰狞的脸,以及凳子上带来的巨大力道就更好了。
“你找死——”
老鸨往回扥了两扥,被擎云抓在手中的凳子居然纹丝不动?
如此一来,这老鸨既惊又怕。
惊之惊,这个年轻的道士怎么会有如此武功?
怕只怕,看样子对方应当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将此事捅到峨眉派那里,多年来的潜伏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唰唰唰——”
既然夺不回手中的凳子,那老鸨索性自己先撒手了,然后双手齐出从宽大的纱袖中射出数道寒星。
“哎呦,不仅会用毒,还会使用暗器?姐姐还会不会机关术啊?若是连机关术都会的话,那铁定就是‘唐门’的内门核心弟子无疑了。”
释放“软香散”只是能将人困住而已,求财或是求色,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是这两手暗器发出来,性质可就大不相同了。
“一枚、两枚、三枚、四枚......怎么才放了十七枚,身上没有存货了吗?”
短头镖、蚊须针、三棱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