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
就算是有不少卖艺不卖身的女子,自身秉持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态,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当事人”知晓而已。
“......奴家理解诸位大爷的心思,这就开始姑娘们的表演!第一位上场的,乃是来自于‘鹤鸣楼’的苏颜玉姑娘——”
任凭有越来越多的人起哄,楼船上那位张嬷嬷还是把最终入围的四位姑娘给介绍了一遍,只可惜太过嘈杂,就连擎云那么好的耳力也只是听了个断断续续的。
“白先生,诸位,这位苏颜玉姑娘本为官宦之女,无奈老爹遭了官司,本人也入了教坊司,不想被‘鹤鸣楼’给捷足先登了。”
“苏姑娘最擅长的是歌舞,今日所选的曲目,却是奴家那位本家所作的‘雨霖铃’......”
楼船之上接连有数位女子登场,抱琴捧瑟者有之,还有四名伴舞的娇娘,最终上场的乃是一个一袭青衣的女子。
擎云自然是不认识这些人是谁,架不住旁边有柳嬷嬷这位老掌故啊,她的本家所作的又是“雨霖铃”,莫非是前朝那位奉旨填词的柳三变?
果然,丝竹之声先起,紧接着那四名伴舞的娇娘也开始摆弄身姿,亭亭玉立者唯有那位叫做苏颜玉的女子。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歌喉轻启,舞步曼妙,即便擎云不算懂行之人,亦被其中的凄苦之意所感。
只是,今夜乃是争夺花魁之日,这位苏姑娘选了这首“雨霖铃”似乎有些煞风景了吧?
“好,曲好,舞更好,不愧是俺家苏苏,周某特奉上纹银六百两——”
还真有捧场的,“雨霖铃”刚刚歌舞了一半,就有人开始往苏颜玉所属的那艘“四不像”上扔元宝了。
“咯咯咯,云道长,你看这位苏姑娘如何?”
一阵香风袭来,不知何时,“黑寡妇”居然凑到了擎云的身旁,紧紧地挨着那种。
“咳咳,尚可、尚可,可惜贫道不通音律。”
活了这么多年,与之相熟的女子也有几位,除却九公主,还没有哪个女子距离擎云这么近过,擎云的肩膀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柔软。
“诸位大爷,请听奴家一言!苏姑娘已经唱演完毕,下边依次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