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又比眼前这位张恒的小儿子大了十多岁,私下里张恒和陆炳以兄弟相称,故而眼前这位名叫张泽的年轻人,才会叫陆炳一声“叔父”。
“泽儿啊,本座先给你引荐一位高人,此乃江湖上有‘东云’之称的擎云道人,想来你应当不陌生吧?”
陆炳顺手将拜在地上的张泽给拉了起来,擎云、陆炳双双落座,带路的章毅则默默地守在房门处。
“啊,您是擎云师叔?在下乃武当外门弟子张泽,曾在武当山练功三年,有幸得到过成高道长的指点。”
张泽原本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眼睛早已哭红,可听到了陆炳的介绍,又急忙过来大礼参拜。
事实上,武当山的外门弟子也有很多,只要你交得起学费,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留在武当山外门练练功还是被允许的。
至于说能不能拜入内门,甚至进一步成为亲传弟子,那就要看你的天资和进境了。
正如眼前这位张泽,十六七的少年,却天生的体弱多病,远不如他老爹那般身体强悍。
也正因如此,在张泽十岁那年,张恒才不惜重金千里迢迢将小儿子送上了武当山。
张恒想的很明白,不求儿子在练功上有多大的出息,只要是能够把身体练得好好的,健健康康地长大就行。
张恒是地道的行伍出身,军中那一套对于体弱多病的小张泽完全行不通,反倒是武当派的内家功法当有奇效。
“哦,原来你曾被成高师兄指点过,那就不算是外人了,起来吧,仔细说说你爹爹是怎么回事?”
擎云是何等样人?
医武兼修,打一进门就盯着张泽看了半天,此子果然先天不足,如今身上的内力也相当稀薄,却是纯正的武当功法。
巧了,张泽修炼的居然也是“五行心法”,只是比起王威等四人,远远不足也。
“是,师叔容禀——”
受先天条件所限,张泽的功夫练得稀松平常,可却生就了一番灵巧的心思,要不然他今日也不会找到锦衣卫衙门里来。
无他,盖因张泽看的明白,大理寺和刑部那些人,除了坐实爹爹乃“自缢”身亡,其他的不会有任何的新意。
要知道,在张恒横尸的卧房之中,大理寺和刑部派去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