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门派之别才对。
此二者过后,擎云将武当绝学“梯云纵”前三层拿了出来,这次不仅是在传授张泽了,就连王威等四人也一并传授了出去。
“梯云纵”共分五层,乃是武当派不传之秘,即便是武当弟子,也只有内门亲传弟子有机会得到传授。
擎云不想破了这个规矩,又想提升这几人的身法,索性就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传授一半。
反正“梯云纵”易学难精,就算只是想练至小成,亦要达到二流境界的修为才是,就眼前这几个人?......
好吧,这五人之中,若是正常发展下去,王威是最有可能在三年之内达到二流境界的。
那时,王威已经三十五岁左右,就以他的天赋而言,此生能否跻身一流境界......就连擎云也不敢打包票啊!
至于剩下的李猛、张彪和赵悍,天赋和练功程度尚不如王威,也许二流境界就是此三人毕生的追求了。
“泽儿放心,你爹爹之仇为师也只是暂时没有眉目,但相信将来总有一日,未必给泽儿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到张泽竟然如此懂事,甚至都在劝慰自己这个当师尊的了,擎云心中的感觉就愈发的复杂。
“王威,今夜是泽儿药浴的第七日,药量和时长都要加大不少,你和李猛一会儿就亲自守在这里,但有异样需尽快通知贫道!”
早有老卒将药浴所需之物准备好,擎云试了试水温,这才转身离去,并将王威和李猛安排了过来。
......
二月的最后一夜,却是一个无月有风的夜晚。
当远处传来三声梆子响时,整个南京城除了极个别的地方,似乎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泽少爷,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加水了,您再坚持一会儿,云道爷说了,您需要先将此粒丹药服下!”
一名左腿有些跛的汉子,看起来能有四十多岁,想当年也是张恒的随身近卫之一。
此人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报名参军时就填了一个“黑子”的名号,后来还是张恒可怜他,才让此人跟了自己的姓,就叫“张黑子”。
“黑子叔尽管加水就是了,本少爷还挺得住!”
从张黑子手中接过一个瓷瓶,果然,瓶中有三粒丹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