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向来有“东富西贵,南贱北贫”之说,能够做到五品官以上的,谁还会跑到南城来置办宅院?
“是黄公公吗?进来吧——”
已经是二更时分,候在门外请见之人,竟然是如今在“东厂”之内都能横着走的太监黄锦?
黄锦那是什么人啊?
十数年前,他同陆炳就被人称为“京师双璧”,陆炳外调出京,直到在锦衣卫里平步青云,而黄锦却多年默默地在皇宫之内修行。
没想到为了此次“武林大会”的召开,“东厂”那位厂公大人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直接下了一道钧令授命黄锦为“东厂”的指挥同知。
要知道,“东厂”有厂公大人这位超然的存在,是从来不设置指挥使的,除了两年前破格圣裁的那位“副指挥使”,黄锦如今在“东厂”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黄锦,如今还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外等待别人的召见,那么屋内之人?......
少主?
“嘎吱吱——”
黄锦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即便他已经很是小心了,房门却还是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少主啊,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老祖宗也没有明说要严罚于您,您又何必非要住到这样的地方来呢?瞧这帮不开眼的奴才,是怎么伺候少主的?”
黄锦推门进来,居然见到屋中仅燃了一根细蜡,若非黄锦目力修炼有成,他都未必能看清楚屋内的摆设。
城南这座院子,属于“东厂”的私产,严格来说,应当算是“东厂”的“冷宫”所在。
可千万别小瞧了什么“冷宫”,在“东厂”之中你够不到一定的级别,那是没有资格被罚到这里闭门思过的。
可是,屋中端坐的这位“少主”,却是自请受罚来到了这里。
“黄公公,可是义父那里有了什么新的指示?”
在黄锦推门进来之前,屋中这位“少主”迅速在脸上蒙了一层黒巾,也就是说,当黄锦见到他口中的少主之时,他并没有看清楚少主的脸。
这让黄锦心中多少有些“惋惜”,要知道,自从十二年之前,他就没再见过自家少主的真面目了。
一个少年,从十三岁长大到二十五岁,身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想来那样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