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是……”
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如果可以选的话……我还是更喜欢用爆弹枪或者狙击枪,要是那种能在几公里外把人打爆的就更好了。”
福格瑞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双好看的眉毛慢慢拧在了一起。
“枪?”
原体的声音冷了几度。
“为什么?”
“剑术乃是战士灵魂的延伸。是勇气与技艺的完美结合,其他武器可以作为辅助,但只有在刀锋相交的距离,才能体现出荣耀与高贵。”
“为什么要放弃你的剑术天赋,去选择让你平庸的武器?”
拉尔斯缩了缩脖子。
但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关乎以后上战场的小命。
“因为……”
拉尔斯比划了一个很远的距离。
“离远点更安全啊!”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您看啊,拿着剑去砍人,那万一我一剑过去,对面没死,只是丢了个尾巴什么的,然后反手咬我一口怎么办?”
“或者是那种自爆的怪物,离近了溅一身多危险?”
“用枪多好啊!躲在掩体后面,‘砰’的一下,对面就没了,安全又省事!”
福格瑞姆的额角,一根青筋开始欢快地跳动。
安全?省事?
这是帝皇之子该说的话吗?这是他的子嗣该有的觉悟吗?
“还有一点!”
拉尔斯并没有察觉到基因之父的怒气又在读条,反而越说越来劲。
“而且真的很恶心啊!”
“父亲,您是不知道。”
拉尔斯腆着脸,开始诉苦。
“上次在埃斯图特,我老大带着咱们去打那个……长得跟您还有点像的一只蛇精。”
福格瑞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当时我就站在边上。”
拉尔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甚至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那些个触手啊,那个蛇尾巴啊,在地板上滑来滑去的,全是粘液!”
“还有金色大个子统领(指科尔全)把人砍碎的时候,那血飙得到处都是!红的白的绿的……”
“我后来用了整整一瓶香薰!但还是觉得身上有股怪味儿!”
拉尔斯一脸的悲愤。
“太不卫生了!真的!近战太脏了!”
“要是用枪,远远地把他们打爆,那就干脆多了,多好!”
“……”
福格瑞姆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叒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
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