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
离开了混乱的舰桥,通往主登舰机库的宽阔长廊显得异常肃穆。
这支队伍的配置足以让任何一位帝国记述者笔尖颤抖:十二名禁军卫士如同移动的黄金城墙般在最前方开路,中间是被“夹”在核心保护圈里的艾琳,两侧是莫塔里安和福格瑞姆,最后则是基里曼和手持守望者之斧的图拉真·瓦洛里斯。
艾琳踩在长廊厚重的地毯上,感觉脚感异常柔软。
【这红地毯怎么回事?】
【记得来的时候这儿还是金属地板吧?这帮家伙,他们把这条几公里的路全铺了地毯?这得花不少什一税款吧。】
“也许他们是为了防滑?”艾琳在心里回了一句,顺手扯了扯身上的风衣。
“那个,图拉真大爷……我是说元帅,”艾琳试图打破一下令人窒息的沉默,转头看向身后半步不离的禁军统领,“其实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就快到了。”
“这是必要的程序,陛下。”图拉真的声音紧绷得像是今天的裤子穿小了一号。
突然,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了“哐当”一声,像是某个伺服颅骨撞到了管壁。
几乎是同一瞬间,图拉真手中的守望者之斧猛地抬起,金色的力场瞬间激活,十二名禁军同时抬头转身,二十四只眼睛死死锁定了那个通风口,杀气如实质般将那块区域冻结。
“……可能只是只老鼠,”艾琳尴尬地放下了半举的手,“或者一个伺服颅骨。”
“在确认您安全到达皇宫之前,刺客可能无处不在。”图拉真说道。
走在另一侧的福格瑞姆则显得轻松许多,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一下禁军的装备。
“虽然耀金确实是完美的材料。”
福格瑞姆侧过头,对着身边一名目不斜视的禁军卫士说道。
“但你们的抛光工艺也许可以改进,你看这处肩甲上的鹰形浮雕,反光度不是很均匀。如果在切莫斯,我会建议用一种从海绵中提取的油脂进行打磨,那样能呈现出……”
这名禁军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似乎完全把原体当成了空气。
福格瑞姆讨了个没趣,耸了耸肩,转头对拉尔斯说道:“看到了吗,我的孩子。这就是所谓的‘皇家气派’,枯燥、乏味,且毫无审美可言。”
无数重型运输机巨大的机身已经映入眼帘。主登舰机库内灯火通明,数百名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