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都在尖叫着“牺牲”与“衰朽”。
莫塔里安走在右侧,他没有看那些旗帜,而是盯着墙壁上的防御设施。
自动炮台、隐蔽的虚空盾发生器、还有一些即使是他也认不出的古老防御阵列,苍白之王的眼神中闪过回忆和复杂的情绪。
他既从这里出发为帝国而征服过,也曾成为试图攻破这里的敌人。
福格瑞姆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对一尊飞过的表情扭曲的智天使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粗糙、恐怖和充满黑暗色彩的审美感到不适。
随着脚步的深入,越靠近那个充斥着巨量的废热、机器运转啸叫的所在,艾琳的脚步就变得越慢。
自从和老黄、罗伯特相遇以来,便一直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对着邪神本尊嚣张的小女孩不见了。
艾琳抬头看了看被基里曼牵着的手,那温暖舒服的手实在太大了,显得她的小手还不如参天大树上的一根枝桠。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换新了、但依然显得有些宽厚的蓝色丝绸长袍。
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如冰冷的蛇一样顺着脊柱爬了上来。
“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哥哥们的父亲吗?”
艾琳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老黄遇见的只是一个快死了的野丫头。”
“如果坐在王座上的他否认了我,罗伯特、莫塔里安哥哥,还有福格瑞姆哥哥……我会失去他们吗?失去好不容易才有的……家人?”
手心里全是冷汗,变得冰凉。
艾琳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要把手从基里曼的掌心里抽出来。
基里曼停下了脚步。
伟岸的帝国摄政侧过身,他感觉到了掌中的挣扎与恐惧。
原体慢慢蹲下身子,即便如此,他依然比艾琳高出许多。
没有像议会上那样发表长篇政论,只是反过来更紧地握住了试图抽离的小手。
“在想什么?”基里曼声音温和,“你的手很冷,艾琳。”
艾琳紧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的,声音细若蚊呐的嗫喏了两句,但这声音消散在了冷冽的风中。
“看着我。”
基里曼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去艾琳眼角的泪滴。
“你已经是帝国的尊贵皇女,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基里曼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如此多人聚集在你身边,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神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