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流程,似乎更加印证了这恐惧是对的。
……
一张铺着黑天鹅绒的长桌后,坐着一名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审判庭书记官。
他的身边漂浮着几个插满了针管和羽毛笔的伺服颅骨。
“伸手。”
书记官头也不抬。
伊莉莎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滋——”
伺服颅骨猛地刺下,抽取了一些鲜血,然后迅速在旁边的一张羊皮纸上混合着墨水写下了她的基因序列号。
“这这这是要……对我们做什么?”
“《保密血令》。”
书记官将那张散发着血腥味的羊皮纸推到伊莉莎面前。
“签字,正如保密血令上所记载的,如果你向任何未被授权的人透露今日所见、所闻……”
书记官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
“不会有任何警告,不会有任何审判,你将被判以绝罚、你的记录、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将被抹除。”
吓坏了的伊莉莎用尽最后的理智签下了名字。
每位学员都签了,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他们知道,这地方似乎不是忠嗣学员该来的。
……
穿过血誓大厅,进入了一条充满刺鼻消毒水味和圣油焚烧味的走廊。
十几名身穿红袍的机械神甫站在两旁,他们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手中的机械手仗发出令人牙酸的“哔哔”声。
“生物体征扫描……启动。”
“骨骼密度……达标。”
“是否异形寄生体……扫描中……”
约书亚感觉自己像是块被放在传送带上的格洛克斯兽肉。
一名神甫伸出冰冷的机械触手,粗暴地掰开他的眼睑,用一块透镜审视着,随后又将探针刺入他后颈的神经接口(忠嗣学院为了方便学习植入的)。
“逻辑确认:凡人。无明显变异。肉体虽然软弱,但尚且纯净。”
机械神甫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像是某种检疫合格证明。
“检查通过,下一个。”
……
当他们通过机械教的防线后,原本嘈杂的机械声突然消失了。
当他们在廊道上继续行进了一段距离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冷恶心和虚无感,淹没了每一个学员。
感觉就像是肠子被人硬生生从身体里抽出来了一半,剩下的只有空洞和想要呕吐的感觉。
还有些人表现出了恶心呕吐的症状。
是“不可接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