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要花那么多时间了。
留一点时间给萧书、横行以及咱们武当自己的孩子吧。毕竟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就是张翠海的意思。
“不要说了。”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大师兄宋大桥就沉声打断。
接着道:“老夫既已答应,自不会食言。你们不要再劝了。”
“师伯你!”
“大师兄!”
“爹!”张横行父子,甚至包括宋萧书都有些急了。
只是宋大桥前辈不再搭理几人,而是看向张悬:“衍空,你且上前,依着你昨夜所悟,施展一番,老夫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见状张悬赶忙点头。
“是,前辈。”张悬心中微紧,但立刻调整好心态。
“开始吧。”
“好。”
张悬赶忙走到场中空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张悬毕竟也练了一晚上多了,实验了‘无数次’。
他可能不知道什么才是最正确的,但是什么是错误的,他太知道了。
只见他笨拙地调动内力,脚步一错,身体便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带着“不甘”,再次尝试。
结果刚提起一口气,左脚绊右脚,又摔了个嘴啃泥……如此反复,短短片刻,他便在宋大桥、宋萧书、张横行乃至张翠海的注视下,以各种狼狈不堪的姿势摔倒了七八次,衣衫沾满尘土,额角甚至故意蹭破了一点皮,渗出些微血丝。
每一次摔倒,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和越来越“绝望”的眼神。
这“惨烈”的景象,看得张横行连连摇头冷笑,眼神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宋萧书也彻底失去了兴趣,目光移向别处,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
张翠海更是暗自摇头,心中对大师兄的决定充满了不解和痛惜。
宋大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看着张悬又一次狼狈爬起,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同时也是有些心疼。
此子的根基和悟性,比他最坏的预期还要差。
但此子那股倔强、坚持的劲头,毅力!令人动容!
他……他昨天一晚上,就是这么不断的摔倒吗?
宋大桥见状赶忙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