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全乱了！

一天之内冲到第四层，这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虽然不知道张悬能不能修炼成功后面的五层，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仅此就已经足够深深地震撼到他们了。

而不仅如此，就在他们震撼无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悬。

觉得太过客气则显得阿谀，前倨后恭，如果依旧冰冷冷漠又觉得不合时宜的时候。

在他们的目光中，张悬再度开口，而且语气恳切而郑重：“师祖，其实弟子此来，除了修炼之事之外，尚有一事。弟子听闻衍意师弟背弃少林，投身朝廷，致令师祖痛心，同门不齿。然弟子与衍意师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中间有不快，却深知其行事风格。弟子认为衍意师弟，绝非贪慕朝廷富贵、背弃信仰之人！此事必有天大隐情。”

张悬继续道：“弟子猜想，衍意师弟此举，极有可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名为投效朝廷，实则忍辱负重，潜入虎穴，为我少林、为天下武林，行那卧薪尝胆、传递消息之壮举！恳请师祖明察秋毫，莫使忠贞之士，蒙受千古奇冤！”

这话一出张悬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玄华神僧和其亲传弟慧觉却是脸色变了。

是的，衍意名为投靠，实际是潜伏朝廷的事情，其实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只有他们两个看过当时衍意留下的信。其他人则是完全不知道其实衍意并没有背叛少林。

也因此，衍意包括玄华高僧这段时间以来，在少林乃至在武道世界遭遇了很多的非议。甚至谩骂。

而且从来没有替衍意解释，甚至也没人相信衍意是那种不会背叛少林的人。

总之玄华高僧浑身猛地一僵，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悬。

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为衍意讲话，相信衍意的，竟然……竟然是这个跟衍意有过节的衍空！

玄华真的是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玄悲师兄、玄真师兄、玄业乃至性情最刚烈，最看不上任何人的玄列师兄都这么喜欢、看重、培养这个衍空。

同时玄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徒弟衍意无论是从天赋、人品、乃至度量和胸怀等等方面，真的是差这个叫衍空的孩子太远太远了！

这个衍空，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