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此并不擅长,自然难以与道学抗衡。
当然,道学也没有将铁路司全部据为己有,其中一些与道学关联不强的文职岗位,依旧交给了儒学学者担任,以此平衡两大派系的利益。
而城市之间的大型铁路,则由朝廷出资修建。
这类重资产工程,回本时间漫长,风险高,却又关系到国家交通命脉与地区发展,只有朝廷才有足够的财力与魄力承担。
这份决议送到赵棫手中后,他只看了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关键——这件事的背后,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朝中群臣与民间商人。
但赵棫并未反对,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他名下的皇家商会,也可以参与铁路修建与运营。
只是他也能预见,想要获得铁路修建的资格,必然要给铁路司的官员们足够的好处。
嘶——皇帝要给大臣“行贿”?
这未免有些倒反天罡,不合常理。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并非不可行。
反正皇家商会的核心目的是盈利,只要最终能赚到钱,些许投入也无关紧要。
更何况,皇家商会早已与朝廷公产明确区分开来,既然要参与民间商业竞争,就必须遵守民间的规则。
如果动用公权力为皇家商会敛财,那这份商会,到底是公还是私?
这显然违背了圣祖爷爷创立皇家商会的初衷。
自宋太祖赵匡胤立下“与士大夫共天下”的祖训以来,大宋的官家向来对士大夫群体十分宽容,这也是南宋末年,有大量士大夫愿意追随大宋皇室,迁往海外、坚守气节的重要原因。
到了圣祖赵昰时期,这份宽容依旧延续,且不再局限于士大夫,而是对士大夫、武将、普通宋民百姓一视同仁,尽显治国之道;
到了宋帝赵汶时期,这份宽容则更多地偏向了道学士大夫,扶持道学发展,推动实用学问的传播;
而赵棫继位后,也依旧遵循了这份善待士大夫的传统。
赵棫本身就是个豪爽大方的人,再加上爷爷赵昰、父亲赵汶在位期间,积攒了大量的财富,使得他对自己人(朝臣、亲信)向来毫不吝啬。
纵观整个东宋时期,大宋的官家从未主动整治过贪腐问题,这背后有三个原因:
一是东宋始终处于不断扩张的状态,疆域、财富、人口持续增长,贪腐问题带来的消极影响被极大地掩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