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阴山,找白虎,拿阴山令。调兵,杀回来。”
萧惊澜说:“那你呢?”
萧策说:“我有办法脱身。”
萧惊澜说:“什么办法?”
萧策没说话。
萧惊澜看着他。
萧策也看着他。
兄弟俩对视着。
萧惊澜忽然明白。
萧策说的“办法”,可能就是死。
他摇头。
“不行。”
萧策说:“澜儿——”
萧惊澜说:“爹说了,让我们都活着。你,我,都活着。”
萧策沉默。
萧惊澜说:“一定有别的办法。”
萧策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和那天在府门口的笑一模一样。
“好,”他说,“那就想别的办法。”
萧惊澜也笑了。
火把噼啪响。
洞外,风声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但萧惊澜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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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萧策出去看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是一块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澜”字。
萧惊澜看见,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
萧策说:“洞口捡的。”
萧惊澜接过玉佩,握在手心。
还带着一点温度。
他抬起头,看着萧策。
萧策说:“周瑾的人,昨晚搜过这里。可能是他们丢的。”
萧惊澜说:“阿桃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萧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可能,阿桃也在这附近。”
萧惊澜的眼睛亮了。
萧策说:“也可能是周瑾故意放在这里的。引你出去。”
萧惊澜看着手里的玉佩。
那块玉,温润的,贴在手心,有点暖。
他想起阿桃把这块玉佩贴在心口的样子。
他想起阿桃站在府门口,看着他们走,一句话都没说出口的样子。
他想起阿桃守在他房外,听见他做噩梦就推门进来的样子。
他把玉佩握紧。
“哥,”他说,“我要去找她。”
萧策看着他。
“可能是个陷阱。”
萧惊澜说:“我知道。”
萧策说:“可能会死。”
萧惊澜说:“我知道。”
萧策说:“那你还去?”
萧惊澜点头。
萧策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爹的笑一模一样。
“好,”他说,“我跟你去。”
萧惊澜愣住了。
“哥,你……”
萧策说:“北王府的儿郎,不扔下自己人。”
他站起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