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对。

他走路的时候，右腿一瘸一拐的，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痛楚瞒不过有心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弟子，都是生面孔，江凡不认识。

青雅领着他们上了楼，进了另一间雅间。

江凡收回目光，看向安秋然。

安秋然也正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东西，怀疑。

玄玑子怎么会在这儿？

还受了伤？伤的还是右腿？

这太巧合了。

牛金刚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地问：“你俩干嘛呢？见鬼了？”

江凡压低声音：“看见个熟人。”

“熟人？”牛金刚往那边瞟了一眼，“那个瘸腿的？”

江凡点头。

牛金刚嗤笑一声：“一个化神，有什么好看的？”

江凡心里一动，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凑到牛金刚身边，压低声音问：“牛爷，您有没有那种……探听消息的手段？”

牛金刚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想干坏事？”

江凡指了指玄玑子他们进去的雅间：“帮我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牛金刚嘿嘿一笑，抬手掐了个诀。

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没入墙壁。

然后，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师父，您这伤这么重，不在门里好好养着，跑这儿来干嘛？”

那个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抱怨。

另一个弟子也附和：“是啊师父，这地方离咱们宗门这么远，条件还这么艰苦……”

“闭嘴。”玄玑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在这儿等人。”

“等人？等谁啊？”

玄玑子没回答。

江凡正琢磨他等的是谁，楼下又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

玄阴宗的幽冥上人。

江凡瞳孔微缩。

又一个熟人。

幽冥上人上了楼，直接进了玄玑子的雅间。

门关上。

江凡看向安秋然：“师姐，灵素叛变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两人？”

安秋然想了想，缓缓点头：“好像……消失了一段时间。”

“对。”江凡说，“当时所有人都盯着灵素和那些黑袍人，但这两人，后来再想起来，好像一直没出现。”

安秋然眼神一凝：“是说……”

“他们可能就是那些黑袍人中的一员。”江凡压低声音。

安秋然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