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通话,虽不比都在上学那会儿亲热,却也不至于一通电话都没有。
见他打来电话,陈尔便点了免提放在桌上接通。
两只手则偷了懒,埋在毛毯下取暖。
“你在宿舍吗?”电话里,郁驰洲的声音夹着风声。
“在。”
“方便下来吗?”他又问。
陈尔一惊,下意识望向窗外:“你来了?”
“嗯。”
她顾不得再去窗外找,立马套上拖鞋:“我这就下来。”
下楼的一路陈尔都在想:那么冷的天,他来干嘛?
出门时外套拿得随便,等快到门口她才发现随手拿的这一件刚好是上高中那会儿郁驰洲给她买的羽绒服。
蓬松度高,厚实,保暖。
就是小鸡黄太不耐脏,她平时都舍不得穿。
裹紧衣服跑出去,她一眼便找到只穿了羊绒大衣的人正在路边。
那么冷,干嘛不多穿点啊?
风度那么重要?
看到对方朝她招手,她撇撇嘴,快速奔跑过去。
拖鞋底子滑,最后一下没刹牢,她整个人稳稳飞出去半米,撞进他怀里的角度不偏不倚。
想说不是故意都很难。
好在虽然避嫌,郁驰洲还是有良心的,没立马拎着帽子把她推开。
等她彻底站稳,他才有了动作,手掌不疾不徐拍拍她的后背。
陈尔收到讯号,慢吞吞松手。
“哥哥。”她欲盖弥彰地叫。
他的手探进衣兜,脸却低垂,让人看不清他表情。
片刻后,探在衣兜里的手朝她伸出,多了一枚车钥匙。
他说:“这几天想了想,刮风下雨公交出行不方便,给你买了辆车。钥匙自己保管,考完驾照随时可以用。”
“啊?”陈尔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淡淡一瞥:“你同学不都有车?”
“谁?”
哪个同学有车?
郁驰洲说:“上次接你的。”
“……”
哦,那件事啊……
没曾想这么些天还有后续。
他的意思或许就是以后自己有了车,就不再需要男同学来接。
可她上着学呢,哪儿有什么用车的地方。
陈尔说自己用不上:“你天天在外面跑,你开。”
“我有公司的车在用。”
“自己的方便。”她倔强。
下一句又埋怨:“你这时候给我买什么车,好浪费。”
郁驰洲垂落的视线停在她脸上:“电车,没有多贵。每个月还贷我负担得起。”
陈尔皱起鼻子:“那我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