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负担,只有开心,开心这个有趣的姑娘没死。
真有意思啊……
他还以为,他和这个姑娘不会再见了。
苏愉确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有趣姑娘,似乎看出来他在发烧,她掏出阿莫西林递给他。
薛遇没有在这个时候说药物对他的高烧没有用,只是伸手,接过胶囊,叼着咽了下去。
她说她的狗狗为了帮她受伤了。
薛遇目光一顿。
苏愉很伤心。
非常伤心。
她想出去街上找药品给狗子,但薛遇清楚的知道,苏愉一个女孩,出去就算再怎么冷静机敏,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
于是他无力地斜靠在墙上,笑了笑,声音有些哑:“你不用给你的狗找药了。我可以治好它。”
他可以治好她的狗子。
只是需要费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
这对目前身体状况并不好的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那又如何?
“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薛遇眼睛弯弯,并不希望苏愉出事。
如果可以,他还想再和苏愉多见几次面。
“拿回去以后,点燃,燃烧后的符灰泡水,给狗灌下去。”
薛遇很疲惫。
他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苏愉郑重点头。
他看着苏愉有些苍白的脸,抿唇。
再为她做些什么吧…
薛遇撑起身体,掐指算了算,眉头一皱:“我刚刚掐指一算,你要是不想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就在两分钟之内,回去。”
他不能说太多。
有些东西明说得太过,反而会害了苏愉。
薛遇说完这句话,其实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听着苏愉离开的急促脚步声,薛遇在失去意识前想:如果我昏迷后还有命醒来,或许我们还会有联系。
记忆中的画面闪过,薛遇在微亮的天色的中睁开眼。
他看着卧室里的喜字和红色,意识到他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怀里蜷缩着的人呼吸均匀。
薛遇垂眼,看着苏愉熟睡的姿态,缓缓低头,轻轻亲了妻子的额头。
幸好。
在这样混乱的末世中,他们都活了下来。
幸好。
他和当初心心念念想要再有交集的姑娘依旧相伴。
无论末世还有多少年,世态还会如何变化。
他都会尽自己所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所在乎的一切。
薛遇此生,与苏愉执手,永不离弃。
若有还能有来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