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妙锦惊呼:
“这么多地,就这么荒了?当初怎不找人接着种?”
朱楧淡淡一笑:
“人都走了,还指望谁来种?”
“四万亩,可不是小数目。”
徐妙锦愣住:
“四万亩?天啊……那我们岂不是得种到下辈子?”
朱楧闻言,顿时失笑: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些地要咱们自己下地耕种吧?”
“你夫君好歹是个藩王,亲手拿锄头?你想得太美了。”
“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这块地,我压根就没打算再要了。”
徐妙锦一震:
“不要了?这么多地,为何说扔就扔?”
朱楧侧身望她,唇角微扬:
“因为,你夫君有更大的天地。”
说着,他凝视她双眼,认真开口:
“丫头,如果我说,我要离开大明,去外面另辟疆土,建一座属于我们的王国——你可愿随我同行?”
徐妙锦怔住:
“离开大明?去哪?为什么要走?留在大明不好吗?”
朱楧没有答,只重复问道:
“你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几乎脱口而出:
“我不跟你走还能去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已嫁你,还能独自逃命不成?”
朱楧笑了。
这年头的姑娘,有时候傻得让人心暖。
这时,郜氏走上前来,眉间含忧:
“楧儿,你要去哪儿?好好的封地,怎么说舍就舍?”
朱楧望向母亲,柔声笑道:
“娘,我不是早说过,要带您去过真正安稳的日子吗?”
“我们要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
“那里的一切,由我主宰,也属于您。”
“在那里,您不必躲藏,不必畏惧,可以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
“就算父皇日后察觉,也奈何不了我们——到了那时,谁也拦不住。”
郜氏神色一变,脱口惊呼:
“楧儿,你又背着娘做了什么事儿?”
“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可别乱来啊,别吓唬娘!”
朱楧轻笑一声,语气笃定:
“娘,您放宽心,儿子做事从不莽撞。”
“等到了地方,您自然明白我为何要这么说。”
一旁的徐妙锦也心头一震。
她下意识望向郜氏,难以置信地低语:
“娘?夫君……她是您的亲娘?”
这半个月来,她虽察觉夫君对这位女子极为敬重,言听计从,态度恭敬得近乎异常。